介回来了。
同样的血缘,脉络,还有纤维,强与弱,大与小,胜与败。
然后阿九的唇角微微勾起,不发一言。
按照房龙所言——“历史如同伦勃朗的蚀刻画,把生动的光辉洒在最美好的事物上,至于其他的,则留于黑暗。”
蓝染看他的目光明显带了几分赞赏。
八娱去参加十老头会议,事先的准备够吗?
阿九握紧拳头,再怎么用力,念能力也回不来,而且想到蓝染的“念”……唯一可行的也许就是查克拉,他还属于尾兽那强大而充满了力量的红色查克拉……他的脑海奏响了《黑暗奏鸣曲》。
滂湃而激烈,归于混沌。
要发现骷髅的笑容,只要把聚乙烯制造的面具剥开就可以,无论是僵尸还是死神,那里面的东西都和真善美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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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娱没有再看手上的材料一眼,毕竟,他不是为了“胜”而来。
他曾经很认真的怀疑蓝染在揍敌客当家主那阵子是否臭名昭著声名狼藉,首先,八娱不太能把这位褐发微笑看起来很亲切的家伙当成人看:
“军人关心的是胜利,你呢?我认为你是相当优秀的科学家。”蓝染和雷弗攀谈。
“如果你想说的是我把阿九放出来并且加护治疗……我想提醒,从科学角度,人类幼子在密室只要关上一个半月,就足以制造严重的持久病理学行为。”而且他已经失去念力了,对一个揍敌客,对一个骄傲的尾兽,这都是不可容忍的。
“那种密闭——指的是上宽下窄的圆筒环境吧,而且密室的形态,大小,禁闭的时间长短,禁闭的生物年龄都会影响效果……我记得这种实验被称为“绝望之井”。”蓝染对这个话题游刃有余,“要想他得上“孤独症候群”,至少也要从母爱剥夺研究开始,一生下来就在护理室饲养,然后慢慢的绝望,用头撞墙,哭叫,动摇,心理残伤和死亡。”
八娱不由得多看了蓝染几眼——这种科学家攀登科学高峰,坚忍不拔勇于创新顽强奋斗的精神……只要不是拿阿九去为科学献身,其实八娱对此也不反对。
“你想和我谈谈具体的刑讯问题吗?”八娱问,他心目里揍敌客(除了可爱的阿九)都是那个阴惨惨的调调。
“我并不想介入痉挛计数器(用负载电池感应器把痉挛的垂直元件转为电讯,从而量化计算痉挛次数)之流的研究。”蓝染已经注意到,至少在动物试验里,雷弗•布朗从来不使用蛇和狐狸。对于眼前这个壳子里真实藏着的东西,蓝染还是有一定兴趣的。
而八娱真的怀疑,如果自己不在场又没人阻止,蓝染惣右介会不会用电击棒碰触阿九的眼睛,或者用电夹夹住阿九的耳朵,强烈电击,一直让阿九痉挛下去,然后他阴沉的拿个痉挛计数器来计算小阿九痉挛了几次……阿九挺得过第一天,熬到次日不死也要疯。早先的动物实验就表明:对动物实行无法躲避的电击,结局就是无助和绝望情绪。
“蓝染先生,我请你来不是帮我做研究的,我有一整套班子做那个了,你能不能花点心思在你未来夫人身上?”八娱早就安排了人去差芜菁的下落,但是目前来看蓝染对那并不是很上心。
“存在着跟这个地球世界相似的无数个单独的世界。”蓝染轻轻启动嘴唇(用的是意大利文),“你来自何方呢?”
“说前半句的布鲁诺已经被宗教裁判所处以火刑死的不能再死了。”八娱眼睛里,有汹涌的潮水,“有谁知道在新的改革过程里,文明世界要经受怎样的考验与斗争?”
然后八娱很认真的担心蓝染和与他寸步不离的市丸银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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