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脏里插个契约,让更懂行的完成这一切吧!
当然,这一切只是个大致的想法,搞不好穷尽一生也无法实现。属于我非常没有建设性的妄想的一部分。
何况,我组织那么多力量最终宰了蓝染或者库洛洛扒平虚夜宫灭了旅团,并不能让自己轻松多少。
看着握着利刃的库洛洛,我再次确定自己要拿把刀子捅人是件无法完成的任务。偷窃、欺骗。抢劫、谋杀,种种犯罪行为,我都没有这方面才能。
“罗密欧和朱丽叶都能成,当然,那是在他们双双死在冰冷的墓穴里之前。”库洛洛的眼珠子黑的就好像黑洞,“博弈游戏有个数学法则:任何有限的,双人对抗游戏,例如围棋、象棋、军棋,都有一个最优化的解——有一种走棋方式让双方棋手都可以走出一个比他们所做的其它选择更好的棋步。
当然,现实里,没有人知道这个解,也没人知道怎么找到这个解。”
“我本来就不相信有什么最佳解决方案。”生活在一方面似乎是小孩子都知道的简单;另一方面就是永恒的不可理解,我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试图让自己更自在,更放松,一个很显然我被蓝染打趴下的未来让我觉得房间光线暗淡了几分。
我相信:蓝染在胜利的时候脸上会挂上如同正午太阳一般的笑容。而我则一脸菜色活像个越狱的逃犯。我很难捅人,但是蓝染可以。
“你和他擂台战斗,风险会非常大。”库洛洛身材匀称,举止优雅,就像个精英管理阶层。他的声音十分有力。
“世界上哪件事没风险?”其实内心的我呼吸的已经喘不过气来。
我可以大方宣布弃权,但是走到这里我已经不想为任何事情退让了。对蓝染我总是逃,逃到天涯海角的逃,抱头鼠窜的逃……没什么用,不是吗?
“你有很多漏子可以钻。心思太好猜了。”库洛洛上身前倾,语气也改变了,比较像夹杂了子弹和毒气,“反复权衡让自己走向最好的路,这一点你不具备。至少我上次见你的时候,看不到你的战斗天分。而且随便你开什么价,蓝染都不是个和你讨价还价的人。在爱上都要树立威严,残酷又无意义。”
不管双方实力差距多大,我都不想,也不能弃权。
我想了想,没把自己的念能力告诉他,既然我很清楚这家伙猎取别人念能力的手法,自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其实我有点好奇我那KISSGEASS给他会变什么样?他如果吻女人获得控制权的话,估计这不算问题还很香艳(如果对象是碧斯姬自然有些不协调);万一好死不死他要吻同性才能下命令成功?而我那个“死亡笔记”如果落在他手里——他一手“死亡笔记”一手“盗贼秘籍”?这还怎么打?用腿?!
“传统的温情再加上足够的钱,基本就是你能想到的一切了,但你内心也知道,实际上比这要复杂得多。”库洛洛仿佛处于一个打不破的个人空间,话题一转,“对西索的印象如何?他应该能通过考试的,还蛮强的。”
“哦,我看他这次拿不到猎人证。”这是剧情规定的,他注定要在下一届考试磨练金那满世界找爹的苦命儿子杰•富力士。
“你的见解总是很特别,不过本场考试他至少也是前三强。如果他通不过——不是实力问题。”库洛洛在谈论自家蜘蛛的时候完全没有透露任何感情倾向,估计他也不会对西索这只红色大蜘蛛有什么感情,“我期待他和揍敌客大少爷的未来幸福。看揍敌客家主的态度,应该还不知情。这种恋人要面临的阻力总是特别大。
能爱并赢得爱是最好的事
去爱却失去爱则是次好的事。”
爱情名言很动人,可是西索除了战斗力强还有啥优点?对了,他会做西餐!我有点担心伊尔密胆敢当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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