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使用这些照片吗?不会大批流传也不会做盈利用途,只是个小活动。”他向我友好的伸出手,我赶紧握住。
“当然没问题。”
裁判的请求啊,只要待会儿他判决的倾向我,我甚至可以穿的更少来拍。
席巴显然不乐意了,他斟酌一下才说:“如果有生命危险,要及时放弃。”
“他不会杀我。”大概。
席巴的脑袋左右晃着:“别那么肯定。”
我觉得真要到了危机关头,席巴搞不好丢白毛巾宣布我认输。
我贴身已经准备了几十张卡片,并且事先用54号“淑女化妆盒”支付了代价,我剩下要做的:就是大面积不计一切用卡片用各种诡异的能力杀蓝染个措手不及,只要逼他下擂台,白马探裁判应该就能判我赢。
站在圆形擂台上,我觉得呼吸急促起来,这辈子我觉得我看别人打比自己动手适合,相信蓝染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还没打我就觉得很疲惫。
这是我最不想面对的敌手!
四周是三三两两的考官和考生:辛普森姐妹坐在遮阳伞下愉快的观赏;席巴背着手站着,旁边梧桐端着托盘,上面盛放着酒水和水果拼盘(他到底想干什么?);西索饶有兴趣的举着手机,看来打算继续拍照;市丸银托着腮就好像当初在真央灵术院上课看老师指导(眼睛还是眯的成一条缝)……
白马探裁判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示意可以了,他举起小旗子,手猛烈的挥下,大喝——“开始。”
“蓝染大人,听的很清楚吧。”
“恩,每个字。”他不动声色,“你走到什么地步了?”
凡事从正面思考,并且化被动为主动,我不可能把时钟扳回过去,过去也不意味着比现在更纯洁美好。我无法阻止你要做的……你前进的方向始终和我不同……蓝染。
我使出卡片56号“星云锁链”
铺天盖地的链子,就好像灵蛇出洞,我能听到台下惊呼:“这么灵活的操纵!”
不好意思,其实这个角锁有自动寻敌功能,和我的技巧没啥关系。
其实我最初想把镜花水月先给缴械,可是蓝染身上没有那斩魄刀——他打算空手和我打?我的星云锁链已经把他团团围住,密不透风,就好像罩住鲨鱼的渔网,接下来该怎么办?圆锁在我周围形成防护网,我反而倒退了几步,审慎的说:“你现在已经寸步难移,打个商量,你投降好不好,还有败部复活战嘛。”
“再发挥一点实力给我看看。”往日的熟悉笑容。
似乎回到了课堂上。
蓝染老师。
“别给我耍花样!”我色厉内荏,而且觉得越来越有气无力,右手拿出“空之刃”——可以切割一切的匕首,他不投降我还能打到他投降?以毁容来威胁?打烂他的鼻子?
我试图推动锁链把他给推到擂台外,可是没有动静,再试一次,还是没反应,按理说应该大力一甩把他变成夜空的星星啊?
于是我又退后两步,是我操纵水平低还是临时卡片出毛病了?我不敢贸然前进,逡巡不前,在台下估计觉得这一幕很不正常:我占尽优势,但是似乎又处于失败边缘的姿态当头挨了好几棒子。
我鼓足勇气,终于往前迈了一步:“你还是投降吧,你看天气那么好,你一认输咱们都可以休息了,我们何必在这么美丽的时间和地点拼个你死我活呢?”
“这由我来决定。”他的重音放在代词“我”上,声音就好像低音提琴。
他似乎能凝视到我眼睛最深处,透过瞳孔看到内心的什么,不管他能看到的是什么,我都不希望这样。
“也可以由我决定!”能被蓝染直勾勾盯着,我不觉得荣幸,只觉得汗毛直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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