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追逐羚羊的狮子,一挥手,把那把钢伞向我们挥过来。
就好像洞穴上方丢下来一块陨石。
“跟我一起跳车!”白马立马揽住我,一跃而下,与此同时,伞和轿车亲密接触,那车子打了半个滚就激情四射的冒火花在地上滑行然后和死狗一样动不了。
虽然白马的怀抱宽厚又温暖,但是我眼角的余光已经瞥到了飞坦,我手心的汗水也许马上就可以变成湿漉漉的血迹了。
空气里散发着焦灼。
“我对你那么好。”飞坦说,阴惨惨的。
他笑了,还不如不笑呢,那不是春花也不是冰山,直接可以和公堂上的铡刀划等号。
比起那帮子被你折磨的,我的确待遇不错,但是……说白了就是一奴隶。我是你有价值的机器,其作用是摆姿势和换装——按照雷弗•布朗的画作来,你真的以为这就叫“好”?
我会不会变得支离破碎?
总之你不会为此痛心疾首。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你有情人,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给你吃。”他的金色眼睛仔细看着我身边的白马,就好像瞅着一块可以捏可以扁的面团。
闪闪发光的金色眼睛,他似乎觉得遇上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不是这个!白马探和我没太大关系的!你有本事去找蓝染,去找你家团长,去找……
当暴力来临,每个人都是羔羊。不,准确说我是羔羊。
飞坦把庞姆丢在地上,走过来。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立马跪下来求饶。
我用锐利的眼神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我很从容。
这种时候,我也不用摆张笑脸取悦您了,没必要了。考虑到过往的经历,我该对自己多点信心,
“别看我这样,也参加了两届猎人考试。”尽管没考上,但是,药师丸兜不也参加了几次中忍考试都没过吗?他的实力可跟卡卡西差不多,我挺起胸膛,手里抓了一把“死亡笔记”卡片,情况紧急我是看着管用的都拿了,眼睛里毅然决然:“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我这边有两个职业猎人!庞姆昏了……有一个职业猎人,白马探应该有压箱底的绝招吧。
“白马先生,可以和我夹攻吗?”我就像天气预报员一样说话。
“恩,不好意思。”白马摇摇头,“我根本就不擅长战斗。”
“啊?你这是故意示弱吗?谦虚吗?”我急了,光凭我一个,怎么拦飞坦啊?
“你们……不会今天嗝屁的,”飞坦的金色眼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就算你们和我拼命,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死的。”他用一根手指指着我,“你现在过来,再把那个男的和这个女的亲手杀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好。
泪水也打湿不了铁石心肠,飞坦的心脏一定有防水设备,再说他也不值得我抹眼泪。
“星云锁链,上!”无路可退,只好上了。
2月15日
DNA复制过程里可能出现错漏,要端粒体防止双螺旋结构的变异……只有癌细胞才能制造端粒体酵素,生物界的平衡关系是很微妙的,多一毫克少一毫克都可能产生巨大变化,普通生物一日食量与体重的四分之三次方成正比……
他整天琢磨的就是这些,但是心事太多也会带来坏处,他很不优美的滑倒了。
他爬不起来,他的背部就像龟壳,短小的四肢无力的拨动,就好像快要溺毙的儿童,就是起不来。他的后代也许能让职业猎人闻风丧胆,但他目前只是软趴趴连自己爬起来都做不到的无用庸才。
“你……出事了?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是旋律。她是过来和女王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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