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而使得其他感觉非常敏锐的她还能感觉到对方不怎么友好的信息,不安再次笼罩在淡墨的心头。对方似乎也发现淡墨的不安,尖锐的视线稍稍收敛,但仍是锁定着她不说话,只是呼吸好象渐渐平稳一些,不象一开始那样激动。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织子,淡墨仍是开口说道:“是妈妈吗?”以告知对方织子马上就回来的信息,希望借这句话能让对方离开,只是对方似乎仍没有放弃的打算,仍旧死死的盯着不安的淡墨。
“你到底是谁?”四周一片黑暗,小引也不安的吼叫,还有不知名的陌生人那敌意的视线,已经努力压抑自己不安的淡墨终于受不了的崩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然后演变为每天晚上都会经历的痉孪,最后她只有习惯的抓紧自己的双臂,希望手上的痛苦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