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好象不是休息的日子呢,真田君是好象是学生吧,翘课可不是个好行为哦,这样会给别人带来很多困扰的呢,你这样真是太不应该了。”
“……”闻言淡墨沉默,在这里最没有资格教育别人逃课不应该的好象就是现在满口大道理的家伙吧,对于羽仁京的行为,淡墨连个鄙视的心情都不想表示。
“请假!”简洁快速的回答成功的阻止了羽仁京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有些开始明白他性格的真田与一直了解其恶劣性格的淡墨齐松了口气。
羽仁京满脸透出可惜的望了眼真田,后又说道:“听迹部家那个少爷说,你们要开始比赛了吧,怎么还这么空在这里,快去练习吧,小歌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在。”
羽仁京的话不论从哪看来都是赶人的意思了,淡墨并没有阻止,因为他此时的行为无疑是她所希望的,今天虽然没有拒绝真田的陪同,但是让她一直跟他接触下去难保她不会再说出一些更过激的话。
“不用担心,晚上我会补齐训练。”
“那样多累呀,陪小歌后回去还要练习,不如现在就去,还可以多练习会。”
诱惑的语气却丝毫不能影响即使是泰山压顶也毫不松懈要求自己的真田,他只是如同赏脸般望了眼羽仁京后,才道:
“成功并不是一天的练习就可以的,平时的努力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不过我也不会松懈自己,晚上会量力而行的补全训练。”
不软不硬的回答又挡回羽仁京的打算,有些气结的盯着真田半响,脸上不再能继续维持那淡然高贵的笑容,眼中似冒出火花,然后便是长长的沉默。
被羽仁京看作碍事物品的真田却仍旧是一幅严肃认真的样子,坠却队友和朋友家人,真田并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对象,所以对于羽仁京他没有开口的欲望,所以也是沉默。
处在黑暗中,任何事情都是靠声音来推测然后想象情形的淡墨,都以为两人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便听到羽仁京好似咬紧牙关,从牙缝中透出声音似的说道:“真田君真是辛苦,听说不光是真田家继承人,你还是学校网球部的部长,班里还当什么干部的?责任很大呢,压力不小吧?”
“不会!”
又是两个字堵得羽仁京有种明明满肚子话在脖子上却吐不出来的郁闷感觉,如果不是顾及真田在身边这里又是公共场所,随时会有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他真的想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然后狠狠的压着真田多蹦几个字出来,反正小歌也看到更不会阻止。
淡墨听着两人对话,了解羽仁京此时的郁闷与纠结,确实太过严谨与负责的人是小京的死穴,即使是外表严谨内心腹黑的坂本山也一样,所以小京他才会被这类人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