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佩服佩服!果真是催人泪下。痴情的皇兄,可否告诉本宫,你这逼宫的举动仅仅就是为了她?”收回宝剑,转手交给赋予随身保护之职的影卫,太子珩问道。
“对了一半,确切的说是为了我们。”
“啪啪啪!”掌声响起,太子珩抚掌大笑,“没想到大德皇族中居然有皇兄这样爱美人更甚江山者!那么夺位之后呢?皇兄端坐龙椅,立前太子贵人为后,然后听满朝文武高呼万岁之声?”
“不,珩。你不明白,我只要玉玺,对龙椅不感兴趣。”似乎对待闹脾气的孩子,苏轻不恼不怒的轻声解释。
“哈哈!皇兄,这是本宫听到的最愚蠢的笑话!取玉玺而不要皇位,本宫到不知道玉玺和皇位什么时候分开过了?”
“珩,休要多说了。我再多解释你也不会明白。”终于觉得和太子珩的问题有些纠缠不清,苏轻说道,“卫先生陪父皇怕是乏了,还是请太子将玉玺拿出换取父皇的安危吧!”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太子珩不怒反笑,亲手将玉玺双手奉于苏轻。“本宫倒是想看皇兄如何在这戒备威严的崇明殿中脱身登位!”
苏轻没有答话,单手接过并将它置腰间准备好的布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