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倾看向那人有些迷蒙的眼,仿若笼了一江春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才一杯怎么能醉?”
“心醉人自然就醉了。”司空雅随性一笑,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
龙倾听得疑惑丛生,这人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一晚上的彼此试探已经让他小心防备,此时对方暧昧不明的态度更是让他身心疲惫,所以不免有些厌烦的情绪冒了出来。他起身抱拳说道,“望月既然醉了,我也不便叨扰,先行告辞。”
“阿倾为何急着走?”司空雅靠在椅上并未起身相送,更甚者他将眼睛也闭了起来似自言自语一般说道,“醉了就糊涂了,糊涂难得啊。”
龙倾怔怔的看着银色月光下司空雅有些透明质感的侧脸,心绪也飘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