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毕竟大德的官家女子及重声誉,不可能抛头露面,而这皇都之中绝色不少,但也只有挽莎一人独占绝色之首。现在见穆柯毫不顾及的提出来,宴会之上的气氛又有些冷凝起来。
朝中群臣或多或少都已知晓平城王龙岷即将取飞天阁挽莎为侧妃的消息,穆柯虽然到达皇都不久,但是北羌不可能没有对最近皇都之内的大小变化深入调查。毕竟派遣使者团前来皇都之举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完全的鲁莽之举。
如今穆柯德要求,无疑是要求即将成为平城侧妃的挽莎以舞伎之态见客,可谓是将大德皇族威严踩到了脚底,气氛焉能不僵?
龙倾赶紧看向平城王,这位小皇叔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一点也看不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贵客不知,挽莎如今已嫁作人妇,实在不好抛头露面。”太子珩声音沉稳代励帝回答。
“哦?”穆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又问道,“如此佳人,何人有幸乎?”
本来太子珩之言已经是左顾言他,希望穆柯能够维持宴会表面的平静,顺着他的话下个台阶。却没有想到这位北羌三王爷是如此的刨根问底,不知好歹。
“内子已经身怀有孕,实不方便见客,还望贵客海涵。”被谈论的绝色佳人的夫婿,平城王龙岷终于开口说道,“本王代内子敬贵客一杯水酒,谢过三王爷的倾慕之心。”说罢他将手中酒杯高高举起,先干为净。
“原来平城王便是那个万幸的男人,如此绝色……可惜终不能见上一面……”穆柯也干了一杯酒,却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
“北羌女子多妩媚,三王爷理应红粉不少,何须羡慕皇叔?”龙倾打趣笑道。
“北羌蛮荒,哪比得上皇都这处江南水乡美人多情?”
“三王爷身边那个美女不也堪称绝色吗?”太子珩也接话道。
刚才献舞的那个红衣的羌国美女一舞完毕之后并没有退下,而是在穆柯身后坐下。
太子珩的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那红衣舞伎的身上,龙倾刚才只是欣赏舞蹈,并没有仔细察看那羌国女子的相貌,此时一看却不由一惊。那圆溜溜妩媚如猫的眼睛正是他下午陪伴了多时的明月——克拉玛皇女。
“啊!”穆柯拉过明月入怀,眼睛却望着龙倾笑道,“是不是绝色,那就要问宁王千岁了。”
龙倾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各色视线,也微微一笑,“克拉玛皇女独自一舞,过目难忘。让小王惊为天人啊!”
龙倾话音刚落,宴会之上就是一阵嗡嗡之声,尤其是大德群臣,都未曾想到北羌会让堂堂皇女当殿献舞。
“呵呵,北羌女子果然豪爽,巾帼不让须眉!”太子珩拍手称赞。
“克拉玛之舞只为一人!”明月从穆柯怀中起身,拉下蒙面的纱巾,目光不离龙倾脆生说道。
“原来是佳人有意啊!”安相看了看明月的无双容貌,又看了看龙倾的含笑不语说道。
“现在只看公子是否多情了?”穆柯德话语如同玩笑,目光中却无半丝笑意。
太子珩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看向穆柯和明月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
突然“当啷”一声脆响,却是孟固打破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