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头,“珩儿,准备国书。”
“是,父皇。”
“父皇……”龙倾担心国书的内容会对明月不利。
“倾儿,你该记得你的身份!”励帝淡淡的瞥了一眼龙倾,说道。
龙倾僵住,再也无法说出反驳之言。
大德励帝二十五年二月二十一,北羌递上降表,撤离北疆七城,退却三千里,另每年向大德缴纳贡品,换取北羌使者团诸人得以反羌,历时两个月的战事嘎然而止。大德最终取得大胜。
龙倾一身正式的玄色朝服,头上一顶金色珐琅纹状装饰的黑色冠帽,缓步走进中正殿——大德朝堂。
正是早朝之前的准备时刻,三三两两的大德臣子都是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不过在看见龙倾的时候都不由得减慢了脚步,甚至停下了脚步,露出了各色的表情。老一点的臣子有的是不可置信;有的是幸灾乐祸;少数几个则是意料之中的平淡。而一些新晋的在中正殿里未满三年的年轻臣子则是疑惑龙倾的身份,都是迷惑异常的样子。
龙倾对投射在他身上的打量目光视而不见,步伐不变的进入到中正殿内。
“皇上驾到!”在宦官高亢尖锐的声音之后,励帝在随侍的陪同下缓缓从门口走进中正殿,沿阶而上,走上金碧辉煌的龙椅,甩袖坐下。
“皇上万岁!”殿中群臣统一下跪,高呼万岁。
“众卿平身。”励帝沉声说道。
“谢皇上。”一阵细细索索的衣物之声,文臣武将各自站定。
“北羌战事,如此迅速解决,还靠了虎骑老将军威风不减当年啊!”励帝再开口便是夸奖。
“老臣惶恐!”一脸风霜的孟老将军“扑通”一声跪下,“老臣疏忽,使得和齐、雍泽陷落,至我大德北疆于危难,已经是有罪之身,万万难当皇上缪赞。”
“孟将军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最后夺回两城也是将军之功啊!”孟南奎之耿直忠心在朝中是人人敬仰的老臣,第一个出来劝慰的就是安相。
“是啊!老将军威名大德人人皆知,怎可轻言‘戴罪之身’?”一个年轻的臣子也接着说道。
龙倾看了那年轻臣子一眼,一脸年轻气盛的样子。果然是太过年轻,说话过于直白。
那年轻人感觉到龙倾的视线,颇为好奇的打量了几眼,又转过头去小声地和旁边的朝臣说话,似乎在问龙倾的身份。果然,被问的朝臣嘴唇翕动之后,那年轻人再望向龙倾的眼神里已经是诧异万分。
“将军不必如此,北羌突袭实属意料之外,加之将军将他们赶出了北疆。自是功过相抵,何罪之有?”励帝终于发话。
“谢陛下不杀之恩。”孟老将军虎目通红,一脸感激。
守城失利、连陷两城、败兵被俘,哪一条拿出来都可以治他重罪,如今励帝仁慈,孟南奎自是感激不尽。
龙倾看着暗笑,收买人心不过如此?!
然后便是讨论北疆战事中牺牲将士的抚恤问题,龙倾走神,看起了朝中群臣的表情。
“老臣有个疑虑,不知该不该讲?”丞相安海迪的声音拉回了龙倾飘移的思绪。
“安相请讲。”
“老臣想知道,宁王千岁今日为何上得早朝?”安相瞥了一眼龙倾,说道。
原来北疆战事说完,已经轮到他了。龙倾对上安相的视线微微一笑,心想,他也想知道“他”的父皇在打什么主意?昨日,励帝的亲笔圣旨吩咐他今日上朝之事,他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果然是个狡猾的如同老狐狸的人!
“倾!”励帝唤道。
“儿臣在!”龙倾弯腰拱手应道。
“昨日朕是怎么说的?”
龙倾无奈,将昨日圣旨内容朗声复述一遍。登时,中正殿之内一片议论的嘈杂之声。安相的脸色也越发那看起来,甚至平城王、静王、诚王脸上都有些疑惑,而太子珩则是早已得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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