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制不住火起,借住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想鸠占鹊巢?这个男人也未免太过了些。
“来者是客,我这个客人都不挑剔,千岁怎么还不满?”
满腔怒火的龙倾闻言干脆闭口不答,又转身几步走到榻前,上床休息。随他怎么说好了,惹不起睡觉总是可以的。
“宁王怎能让客人无处可睡?”卫离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张床也要让与先生?”本已躺下的龙倾一下子愤然坐起,怒目问道。
“怎敢?”卫离走近,脱了外衣,跟着上床,“这床够大,我与千岁凑合一晚即可。”
“哼哼,那就委屈先生了!”龙倾拉过锦被,面对墙再也不看卫离。
“千岁……”
“又什么事?”龙倾的闷闷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
“你的头发还未干。”
“不劳先生费心!”龙倾暗道,如果不是来了个不速之客,他怎么会披着湿发入睡?
“这样容易着凉头痛。”
卫离的声音挨的更近,龙倾恨不得把被子拉过头顶。着凉头疼?这个男人还真是假好心!
“龙倾……”
“卫先生,是不是不打算借住了?”被不断骚扰的龙倾猛然翻身,对上卫离问道。
“只是提醒。”卫离看见龙倾披散头发怒眉立目,微微一愣,也翻了个身,背对龙倾睡去。
龙倾瞠目结舌,一时没有话语反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怒气,却觉得鼻尖闻到一丝血腥之气。他又嗅了两下,那血腥之气越发的明显。
难道这个神秘的杀手竟是受了伤?龙倾思索,究竟有何人能够伤得了“丧魂”杀手?既然能让卫离受伤,可见对方的功力深厚。不过此刻龙倾更想知道的是卫离此次又受了什么委托……
抬眼看见床顶幔帐,龙倾回想。初见卫离,神秘的杀手惜言如金;二见卫离,那个男人竟是出言提示;三见卫离,对方却是莫名要求“借宿一晚”……变化如此之快的卫离越发的让他摸不着头脑。
愈想脑中愈是混乱,一团乱麻中龙倾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