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人特意挑事才好。上一次王通年之事安家虽然是按兵不动,不过难免不是在筹谋着什么。现在这种时候,雅月楼还是不要留下一点话柄为好。
心里有了思虑,龙倾步子迈得更快,要将心中所想告知司空雅,也好叫他早些做好防备。刚上得二楼,迎面下来一个人与他撞个正着。
龙倾被撞得险些摔下楼去,幸得一把抓住了旁边扶手,本已经有些焦虑的心情变得更坏。他抬眼一看,撞他的人却是“故人兼之有缘人”的韩沛韩远山。
“这位公子,恕小生鲁莽。”还未等龙倾出言责备,韩远山连头都没抬已经双手抱拳作揖赔礼。
“无妨,倒是韩公子为何如此慌张?”
“苏公子?!”听见熟悉的声音,韩远山猛然抬头,看见龙倾很是惊讶,“原来是苏公子,小生有礼了。”
“呵呵,韩公子这会究竟是鲁莽还是有礼?”
韩远山挠挠后脑,略为尴尬一笑,“苏公子就不要取笑小生了。”
“韩公子这是刚从五层上面下来?”
龙倾状似问的随意,心里却已经悬了起来。韩远山的匆忙加上之前日进的不寻常举动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人来也就来了,何必还怕他看见,弄得如同做贼一般?他与望月既然已经挑明,但是也不会禁止对方与他人相交。虽然韩远山对司空雅一厢情愿,但他相信望月能够处理好,自然不会多加干涉。倒是现在两人这偷偷摸摸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了疙瘩,如同原本平静的水面漾开了波澜。
“……是,不过小生有事,要先走了。苏公子告辞。”韩远山答得含含糊糊,告辞的动作却无比的迅速。
“慢走,不送。”龙倾侧身让开楼梯,目送韩远山离开。他一转身,就看见楼梯口日进遮遮掩掩的动作,装作没有看见,对日进低声的“大公子”的招呼也只是“嗯”了一声就快步上了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