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司空雅与卫离是一人,那么最初的“逼宫”之时司空雅便已经知晓了一切。但司空雅与孟固既是朋友,为何还能出手重伤?难道仅仅是偿还“他”的恩情?林苑之中,刺杀事件难道真是司空雅下手?夏至之后前来借住身上有伤,又是所为何事?一桩桩一件件,昔日的往事全都萦绕于心头,龙倾却无法开口去问。而此时,司空雅也没有给他机会去问。
龙倾被他压着,灼热而细密的吻额头而下,轻吻浅啄之后便被封住了嘴。几经辗转,淡色的唇已经是肿胀的殷红。气息已然凌乱,龙倾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在对方终于退开转移至颈项的时候喘息轻嘲,“我该叫你望月还是卫离?”
对方埋首于颈间的头颅终于抬起,看见龙倾唇畔的笑意突然变得恼怒,重新覆了上去,将那吐露刻薄言词的红唇狠狠地蹂躏了一番。在龙倾感到自己即将憋死的时候才退开,冷冷的看着他剧烈的喘息说道,“阿倾,我一直不忍心逼你,才是最大的错误!”
龙倾犹自喘息,眸中闪过倔强之色丝毫没有示弱,“司空楼主身份成谜,让我也是好生失望!”
气氛顿时冷凝,之前的柔情蜜意的热吻也是一下消失无踪。司空雅看着龙倾,眼光有着犀利的寒冷,但在看见对方倔强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之时,神色也瞬间变得温暖化作一江春水。抚上龙倾的脸颊,他一向冷淡且将保护保护的密不透风,这已是早就知晓的事情,如今再计较又有何意义?也许早在皇宫栖凤台之时,自己便已经对此人动了心。
“阿倾,我也说过若可以我也不愿瞒你。”面对龙倾,率先妥协的总是他,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如果真能把这个倔强的小刺猬抓到手里,就算被扎几下又何妨?
“司空楼主所谓的‘可以’要到什么时候,不知我可等的起?”
“阿倾……”司空雅挫败的自下颌处撕开一直戴着的人皮面具,恢复之前的样貌。然后倾身压下,亲密的贴在龙倾耳边问道,“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
“卫先生不是一路相随,何有许久未见一说?”龙倾想到之前与许川对峙之时司空雅所言,干脆拿来讽刺。
“龙倾与司空雅,许久未见了。”司空雅的头却未曾抬起,清朗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在龙倾耳畔低语。
龙倾感到耳边灼热的气息,司空雅的声音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脑中不停的重复。
“龙倾与司空雅,许久未见了。”
……
眼中变得酸涩,身上那人的温度也似乎陡然升高有些烫人。龙倾闭上了眼心中默数,四十三天。他与司空雅自生辰一别足足有四十三天没有相见,却像是过了半辈子那样的长久。但是转瞬龙倾便被这个数字提醒,他焦急的问道,“望月,飞天傲雪你可解了?”
“不解我还能在此处?”司空雅再抬头已是轻松的调笑,他一手摸上龙倾的唇细细的摩挲,一边打趣道,“阿倾,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白花花的银两了。”
龙倾脸上绯红,感到紧紧贴着对方身体的明显变化,尴尬的闭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