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迟钝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觉得身下一阵锥心的痛,活生生将要把他撕成两半一般。一张清俊脸变得惨白,唇上也失了血色。司空雅也是无比心疼,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薄弱的意志丢个彻底将对方伤得更重。其间只有粗重的喘息萦绕于房中,缓了片刻,龙倾说道,“好一些了。”
同样是男人,他知道司空雅此时忍得有多么辛苦,所以那撕心的痛楚稍好一些便示意对方可以继续。司空雅看那人神色确实好了一些,才沉下腰将早已经滚烫炙热的分身推到深处,随即再也忍耐不住的抽插起来。
龙倾先是痛苦到绝望似的哀求神情,半张着嘴不断的喘息,随着身后进入变得顺利脸上才开始有了享受的神情。那一下下有力的撞击让他无力的只能攀附在司空雅结实宽厚的臂膀之上,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沉浮。口中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倾泻了出来,从痛苦到哀求,直至无声。
冷月斜挂,房中的喘息也慢慢平静下来。龙倾趴在司空雅胸前浑身脱力,如同散架一般,比之前中软筋散之时没有好上几分。他倦极的闭了眼睛,听着从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声音昏昏欲睡。
“阿倾,明日我便跟在你身边……”
龙倾倏的睁开眼睛,不可致信的看着司空雅,仿佛他说的是异族之言。
“淮陵之事牵扯众多,我不放心。”司空雅顺了顺龙倾散乱的鸦色长发,温言解释。
墨蓝色眼睛在对方脸上仔细的寻查着企图找到些微的蛛丝马迹,不过眼睛的主人马上又缓了神色,斯文的打了个哈欠,眼皮重又阖上,小声嘀咕道,“明日之事明日再说。”
司空雅宠溺地看着已然熟睡的龙倾,轻轻的为他换了舒服的姿势放在床上,随即便出手如电地点了他的睡穴,之后便利落的起身穿衣。收拾停当之后,他为龙倾掩好幔帐,便出了房门站在庭院之中朗声笑道,“荣总管,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