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拿个暖手炉再走。”
龙倾脚步停了一下,却也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便又抬脚出了房门。司空雅又躺回去,望着床顶的幔帐,低声说道,“这样便好。”
坐上轿子,龙倾手里抱着添了火炭的镏金暖手炉沉思。即使知道了司空雅和卫离是一个人,他对司空雅还是一无所知,一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十分的憋闷,却又无可奈何。
打着精神挨到早朝结束,龙倾恨不得马上回府去睡个够。昨日与司空雅赌气说要先睡,不过胡思乱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睡意,直到那温暖的身体又贴了上来,他才浑浑噩噩地睡了。但是却睡不踏实,似乎在不停的作着梦,早晨醒来的时候却是一个也不记得了。早朝之上又全是一些乏味至极的事情,本就精神不好,听见这些他更是想睡。好不容易结束,他行了礼待龙珩的仪仗消失之后就马上要走。
“宁王千岁,请留步。”刚出了中正堂,龙倾便被一个宦官拦了下来。他立刻预感,他的觉是补不成了。
“不知公公叫住本王有何事?”停下脚步,龙倾客气地问道。
“陛下口谕,让您即刻入宫见驾!”
“入宫?”龙倾听得一愣,他这不就是在皇宫之中吗?
“是,内宫濯尘阁。”
听见这个熟悉的地方,龙倾不禁皱眉,身为外臣本就不便入内宫,何况这个地方还是他曾经被形同软禁的地方,龙珩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