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是百无聊赖,见龙倾回来了便上前一把抱进怀中,仿佛昨夜两人的争执不曾存在一般。若是往日龙倾早已经不耐挣脱出来,但今日与龙珩单独见面之后他难得安静的窝在司空雅的怀中没有推开对方。
司空雅顿觉不对,怀中之人有些过于安静了。他托起龙倾的下巴,认真地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问道:“今日早朝有何特别之事?”
龙倾静默片刻才如实回答:“早朝之上没有什么事情,不过皇上单独把我传到濯尘阁去说了会话。”
“他与你说了什么?”司空雅闻言问道。
龙倾抬眼瞥了一下司空雅,从他怀中退了出来。虽然知道对方是对他关心,不过想到龙珩语焉不详的话语,在面对司空雅时难免觉得有些没有消除的隔阂存在着,让他觉得如刺在喉,难受的要命。他无意识地抱紧了从轿中下来便一直抱着的早已经失去了温度的暖手炉,有些茫然地搪塞,“不过说了些杂七杂八的政事,没有什么特别的。”
司空雅却突然冷笑出声,“阿倾,你认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