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吩咐再多加一个炭火盆。
经这一番打断,龙倾才又稍微自在些,“孟老总管是哪一天没的?”
“九月初五。”孟固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答道。
龙倾难掩惊讶地看着孟固,竟然是他生辰的前一天?!回想生辰那日孟固开始时的温柔如常,他现在只觉得心痛,“你该和我说。”
“说了又能如何?”孟固声音也沉了下去。
孟固的话像是一记闷锤,狠狠地敲在龙倾的心上。他一直惊异于那一晚的孟固的失常,却从来没有细想过对方失常的原因。如今才知道,视为祖父一样的老人去了,可还要前来为他的生辰道贺,心中酸楚要压得多深才行?
这些日子他与孟固两人都无意识地躲避对方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龙倾觉得嘲讽,脸上扬起了笑,不过却有些苦涩。
两人正沉默的时候,孟充又和下人一起送来火盆,然后将手中托着的一个小巧古朴的暖手炉呈给龙倾,“千岁,这炉子是家父用过的,本不该拿来。不过您往日受过伤恐怕耐不得寒,小的就自作主张的添了炭火拿来给您去去寒气。”
“有劳孟总管了。”龙倾接过暖手炉,那热而不烫的温度顿时让他觉得一阵暖意,“多谢。”
“千岁不嫌弃就是抬举小人,哪里敢当千岁谢字?”孟充马上双膝下跪,可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我与你家少主人是朋友,孟总管不必如此多礼。”
见龙倾也没有用王爷自称,孟充也不再客套,他起身拱手,“千岁与少主人议事,小人不便打扰,就先告退了。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叫小人贱名既可。”
待龙倾点头之后,孟充才又施了一礼,告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