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里我会去说。”孟固起身站立不再看龙倾,仿佛是觉得书房之中有些憋闷,他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兀自望着庭院出神。
龙倾踌躇一下,还是放下手中的暖炉跟了过去,与孟固一同看着冬日庭院有些萧索的景致,“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虽然不是牵肠挂肚,不过能有阿倾惦记,我已然满足。”孟固捉住龙倾因为迎风而立又放了暖手炉而变得有些凉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为其取暖。
龙倾轻叹一声没有离开冷风灌进的窗边,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任由孟固为他取暖,如今他能为对方做的也只有这些,而这些却也无异于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