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朝堂之上又有何区别?”龙倾同样淡笑反问。
“无论是否是朝堂之事,千岁身为人臣又是皇长子,为陛下分忧也是应当应分之事吧?”见轻易不能说服龙倾,常宁不由得有些急躁。
“常大人这是在说本王玩忽职守?”龙倾随之沉了脸色,冷声说道。
“下官不敢,不过想请千岁三思。”常宁又是一揖到底,婉言相劝。
而龙倾则是被说得心中憋闷,这个常宁果然是油盐不进,怪不得龙珩会派他来。龙倾站起走至窗边,伸手推开窗户深吸了几口冷彻空气,才又说道:“本王并无实权,陛下之重托恐无法负担。”
“千岁能有此等心意实乃大德之幸,其他事项自然有陛下作主。”常宁听了龙倾的回答欣喜异常,马上代龙珩允诺。
“呵呵,即使本王想要拜相也可?”龙倾转身逆光,眼睛紧紧地盯着常宁问道。
“这个……”常宁顿时语塞,有些犹豫的说道,“千岁知道大德律禁止皇族拜相。”
“拜相之说不过是个玩笑,常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欣赏够了常宁的为难表情,龙倾说道。
“王爷真是好兴致。”匆匆抹去头上汗水,常宁堆笑说道。
“常大人的意思我已明白,本王还有些琐事,就不留大人了。”见再谈也出不来什么新鲜的建议,龙倾便有了送客的意思。
“千岁严重了,下官告辞。”常宁再次行礼告辞。
“阿倾,你怎会同意做那出头之鸟?”常宁出门之后,司空雅便从屏风之后走出,耐不住性子问道。
“之前不是一直在筹谋到底要怎样离开吗?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既然是被利用,那就不妨彻底一些,我这只‘爪牙’用过之后怎么也要敛尽锋芒吧?”面对司空雅的担忧,龙倾说出自己的打算。
“但未免危险些,只怕最后局势不能控制,无法脱身。”司空雅檀黑的桃花眼中仍然写满了不赞同。
“望月,这次我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龙倾的声音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思。与其坐以待毙不妨主动出击,他已经被动了太久,这次不只是为了望月,也是为了自己一定要彻底离开朝堂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