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姓名都没有提及,就被其话中的含义猛然惊醒,甚至忘了对龙珩用敬语:“你说平城王是刺杀明月的主谋?”
“奏折一事就交与你,宁王可要好好斟酌。”龙珩没有回答龙倾的问题,甚至不介意对方的御前失态,只是似叮嘱一般说道。
“微臣,遵旨。”对方的称谓转换让龙倾不得不敛尽面上情绪,弯腰行礼。
从御书房出来之后,难得的冬日暖阳照在身上,龙倾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而他手中薄薄的折子也显得异常沉重。长叹一声,龙倾眯眼望向淡金色的太阳苦笑,骑虎难下正是现在这种状况,而当初所想的令司空雅和龙珩都能接受的程度恐怕是不可能了。
珩帝元年十一月初五,羌王苒厝继励帝二十四年之后再递国书,呈请珩帝将刺杀北羌皇女之主谋平城王龙岷交由北羌处置。此份国书刚至大德,便引起轩然大波。就连知道内情的龙倾都没有想到苒厝会以国书的形式公然提出此项建议。
“众卿家有何意见?”龙珩冷着脸放下手中国书环视中正殿中群臣,在龙倾身上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转开。
“微臣认为,罪臣龙岷犯下谋逆之行,罪证确凿。至于刺杀北羌克拉玛皇女之罪,如果将其交与北羌,恐怕对宛襄多有不敬,毕竟克拉玛皇女已是宛襄太子妃。”刑部主事封毅上前一步,率先陈词。
大理寺左宗正梁从文也出列附和:“罪臣龙岷终究是大德之人,又是皇族出身,怎能交由外族裁决?恳请陛下三思。”
“相国大人有何高见?”龙珩点名问道。
“老臣已是带罪之身,怎敢妄言?”平城王谋逆一事,彻查出的证据已经把安氏一族牵扯在内,虽然龙珩没有明确表态,但无论是身为国母的安庆宜,还是安氏的任何一人,都在无形之中开始谨言慎行,生怕再生事端。而且珩帝心思难测,即便是未出此事,又有谁敢随意去揣测圣意?
“常卿以为如何?”龙珩视线转到龙倾的身上,问得却是兵部员外郎常宁。
“臣也认为,逆臣龙岷不应交由北羌处置。”令龙倾奇怪的是,这回常宁只是陈述了自己的意见,而未向以往一样长篇大论举证不断。
将回复国书一事交由大礼寺处理,龙珩便散了早朝。虽然已经进了冬天,但大礼寺卿魏延额角早已经渗出汗水,龙倾看得同情:接下这烫手得山芋可真是要辛苦了。
下了早朝回府,龙倾冷笑着对司空雅说道:“平城王手中还有三万人马,又在金汤之城和齐,人还未抓到,居然开始讨论他的归属,岂不可笑至极?”
“阿倾,你怎知羌王和他没有联手?”听到龙倾的抱怨,司空雅冷静的提醒。
“你是说……”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龙倾不可致信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司空雅。
司空雅朝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于他而言,平城王无疑是眼中钉肉中刺,越早除去越好;而于羌王,平城王除却是一劲敌之外,更是刺杀其妹的主谋,如何不恨?这两人虽然都有除去平城王之心,却也都有各自的难处。他是顾忌平城王的长辈身份,况且其还有定国公的残部誓死追随;羌王那边则是担心平城王手中的三万大军,经去年一役羌已经大伤元气,如今平城王若是拼个鱼死网破进犯北羌,以其现在国力恐难会伤亡惨重。如今两国联手,平城王早已经翁中之鳖,胜者之间在讨论归属又有何不对?”
司空雅言罢,龙倾久久沉默,之后叹气自语道:“里应外合……”然后又恍然问向格外严肃认真的司空雅,“挽莎的情况如何?”
“龙岷离开之时,她也易容改装跟去,已经许久未同我联络。”司空雅声音中带着怅然,“自从她嫁给平城王,我们便几乎成了陌路人。”
“挽莎之前不是还通风报信?”想到上次司空雅晚归,不正是去见挽莎的侍女舞儿?
“道虽不同,昔日情分还在。”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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