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想到,那头猪居然哭了,还会说话,它对着一直追杀它的人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哈哈哈……”
弘晖说完,倒是自己仰头大笑起来了,胤禛楞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不赞同的眼光看着我,“还说没有教儿子乱七八糟的?成语怎么能用来乱编笑话?不过,的确蛮好笑的……”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父子俩笑得七荤八素的,不解的抓抓头,真有那么好笑?唉!古人就是古人!
胤禛笑完了,抱起弘晖,“晖儿,阿玛带你扰人清梦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往我头上看了一眼,单手自怀里掏出一根簪子,替我插上,什么也没说,就带着弘晖骚扰胤祥去了。
我愣愣地抚摸着头上的簪子,仿佛还带着他指尖的余温,一抹甜意不由得在心底蔓延开来,这是,他第三次送我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