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慰着自己,只是,年羹尧的出现,让我又不得不想,心思细密的胤禛,现在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呢?
“哥!原来你在这儿啊!”
宁静的房间忽然出现一个清脆的女声,顿时划破了那刻意维持的宁静-------
我回头,一个穿着鹅黄色旗装的女子巧笑嫣然地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她笑着朝年羹尧喊------哥?
那就是说,她就是胤禛生命中最受宠的那位年氏?
“若瑶!有没有规矩,贝勒爷跟福晋在这呢!”年羹尧沉下脸训斥自己的妹妹,一边不好意思的向我跟胤禛陪笑脸,“贝勒爷见笑了,舍妹不懂宫里的规矩。”
“不打紧......”胤禛难得的宽容,我不禁打量起他,若瑶?年若瑶?很好听的名字啊------
只不过,她看起来还没到选秀的年纪吧?对于胤禛来说,太小了,现在,不是年氏进门的年纪,只不过,却也逃不开这个历史了吧?
我无奈,我知道胤禛那打量的目光代表着什么,知道眼前的貌美少女含羞带怯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这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只是,他们互相看对眼这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表露?至少,不要在生病的弘晖面前表露?
这样,不是宣告大家,他们-----勾搭上了吗?
年若瑶,这个名字怎能让我不记住啊?我苦笑,转身回到弘晖床前,留下他们三人在大厅,如果不想看,那就不看,不想,不听......
这样,对我自己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弘晖开始能下床了,见他老憋在房间里这么闷,我只好把他带出来玩玩,虽然他玩乐的对象只有我。
不过,也好过孤孤单单吧?
忽然觉得,弘晖跟我一样可怜,在这个时空,没有值得交心的朋友,同父异母的兄弟,同一屋檐下,却好像都不认识似的。
看着弘晖像是重获自由般的在院子里跑着,我站在一边微微的笑着,如果弘晖都能像这样健康地一直活下去就好了------
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最起码是乌喇那拉素心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
手里停驻了一只小鸟,嗯?难道说小鸟对我看得顺眼?
“弘晖,你......看......”
我转头,看到的却是那具小小的身体像是戏剧性般地倒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根刚刚折下来的树枝,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呢?
我的手抖得厉害,吓走了原本在手上站得安稳的小鸟,我浑身发抖,勉强扶着墙壁,支撑着我的身体,缓缓走向那躺在地上睡得安稳的身体。
最终,脚软瘫下,“太......医......救晖儿......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