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叹气,他拉开我的手,起身踱步,"朕的后妃之中,恐怕也没有你这么懂朕的心,不枉朕如此疼你,心儿,你说朕立了胤礽为太子,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说是吗?我找死啊?说不是?不是都已经废了,这种为难人的问题,也亏他问得出口。
"所有的决定,在当初实行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的,皇阿玛,错不在您。"
十八的死,太子的失望,双重打击之下,康熙肯定是神伤极了,老实说,这么一比较,我还真的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家子气。
不过,康熙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小女人,这些又怎么能比?
康熙这么多儿子,最疼,最宠的,就是胤礽,我记得,以前的胤礽并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好学,上进。
难道追根究底,又是因为一个情字?
"胤礽说他根本就不想做太子,不想做皇帝,只想做平民,他跪着求朕将他逐出宫外,朕真的——"
我惊愕,怎么,历史的真相是这样子?不是说因为十八的死,太子毫无忧色,所以康熙大怒,才将他废掉的吗?
胤礽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祖宗说的对,爱新觉罗家族的男人,都是情痴,朕的皇阿玛顺治爷是这样,如今轮到朕最爱的儿子,居然也是这样!"
康熙背着的手握得紧紧的,看得出他的痛心。
"皇阿玛,心儿能去探望一下太子吗?"
太子对我,宛若亲兄长,在情在理,我去看他,一点都不过分。我心疼他,真的心疼他。
众多阿哥争得头破血流的那个位置,他却一点都不在乎,我真的很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康熙转身,看着我,许久吐出两个字,"去吧!"
我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这里了,抬头看着宫门前的匾额——毓庆宫,这里是康熙特别为胤礽修建的。
可想而知,康熙对这个儿子是有多么的宠爱。
这里,后来就成为了皇子的居所,唉,毓庆宫的历史,毓庆宫的将来,又与我有何干呢?
门口的侍卫见有人来,照样出来拦截询问,我掏出康熙给的令牌。他们才恭恭敬敬的放行。
感觉毓庆宫里是一片肃穆,气氛低沉得让我有些压力,但是,来都来了,而且,我是肯定要见胤礽的。
走进大厅,看到的是太子妃石氏,说实在的,这个女人也真的是很可怜,胤礽对她,比以前胤禛对我,还要残忍,到底有多残忍,我想,也只有她才知道了。
只是同为女人,我能深刻理解那种痛——
"给太子妃请安。"
石氏楞了一下,连忙过来扶我,"素心?你怎么来了?皇阿玛不是已经禁止毓庆宫有任何人出入了吗?"
我笑笑,"我是奉皇阿玛之命,来看太子哥哥的,太子呢?"
石氏的脸上浮起哀伤,却任然强作笑颜,"你也别叫我太子妃了,全天下都知道咱们爷,"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乎不在乎太子,不知道她由始至终在乎的是不是只是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的位置?
"爷打从回来,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几天都没出来过,素心啊,他最近脾气暴躁得很,你去,可得小心。"
我点头,追根究底,一个为了情字能够放弃天下的男人,说他坏吗?能坏到哪里去?胤礽的房间从外面看起来就是昏沉沉的,窗户上反映的黑色,我想,应该是他让下人都围上了黑布吧?
他以为,这样就不用过明天了吗?忽然间,替这样自欺的胤礽觉得心疼,推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接着是胤礽暴怒的声音,"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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