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安抚她坐下,"可馨,这步棋,你们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了解皇阿玛,你明知道他对太子的那份爱——"
可馨再度挣开我的手跪下,"素心!我知道,是我设计了你,我对不起你,可是这次我知道,胤禩的仕途怕是真的"
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我感觉太阳穴隐隐刺痛,康熙到杭州接我一事,怕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吧?
也难怪她会把我当成保命符似的,我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才能安抚她的情绪,老实说,帮胤禩说话,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不是个宽容大度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是怎么设计我跟胤禛的,更何况,我明知道最后天命所归是谁,我何苦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此时帮胤禩说情,只会引起康熙更大的反感,可馨他们的这步棋,怕是走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无法挽回了。
门忽然被推开,"素心,怎么弟妹来了也不请到大厅喝茶?"
可馨的脸在听到胤禛的声音霎时变得苍白,她有些吃力地起身,"四哥,喝茶就不必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可馨投向我一个企求的目光,这才离开。
"她来做什么?"
胤禛关上房门,走到我面前,没有看他,我返回我刚刚涂鸦的宣纸旁。
"你都听到了,何必问我?"
再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以他的聪明,看到可馨来找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心儿,朝纲之事,这趟浑水,你不要踩进去,答应我好吗?"
他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只是,让我不要踩进去,是保护我,还是另有所图?我抬眼看他,"是你不要踩进去才对,到了某一个时候,你会知道,帮他,就是帮你自己。至于你会做什么决定,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墨都干了呢!我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找水,却看到放在桌面上的那个炖盅,想起钮钴録氏的话,"马上就有新福晋进门了,那些被你遗忘的女人,你真的不去慰问一下吗?"
他不努力做人,乾隆怎么能出来?童心语,你真的不在乎吗?脑海里忽然有个声音大声的质问我。
"把我推到别人那里,你就真的那么不在乎我?"
他忽然走近我,声音有些隐藏的痛楚。对!我不在乎!我在心里大声地反驳。
抚摸着宣纸上早已风干的字迹,"就算我不推,你也会走到别人那里去,在乎跟不在乎,又能改变你什么呢?"
我指的是马上要进门的年氏,果然,他脸色一变,"心儿,说到底,还是因为年家对不对?"
我放下笔,迎视他,"不错,既然你不会因为我有任何改变,以后我的事情,你也不要过问。"
深吸口气,如果说以前他娶的这些女人仅仅是为了试探我,那好,我不计较了,那现在呢?年氏跟任何人也不相像,童心语,你不是说不在乎吗?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闷?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心儿,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为什么我们的误会不早些解开?事已至此,我只能继续走下去,只是,你不要推拒我好吗?这么多年,被你排拒在外,真的,很难受,就算年若瑶进门了,也不会撼动你一分一毫的地位,我保证!你永远在我这里。"
他拉着我的手贴近他心房的位置,这番话,他在杭州已经说过一遍了,如今听来,话里更是多了一份无奈的痛楚。
也像我们两人的描写,无奈,这份无奈会延伸多久呢?
莫名的想起了胤礽,该说他什么好呢?如果不是去了毓庆宫,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他对我的感情。
比起来,他是不是更值得得到爱?胤祉,无奈接受安排,胤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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