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心儿,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你能不能教我?要怎样,我们才会爱得不那么辛苦?"
我扭开头,"你爱不爱我,我不知道,我以前是爱你的,现在,不爱了。"
"你说谎!"肩膀被他紧紧的钳住,他逼我与他对视,不让我目光挪开半分,"心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不信!"
可能是身体还没好,我想挣开他,手却无力,皱着眉,"我残忍?哼。王爷,你忘了九年前你就说过我残忍了吗?我一直都是这样,爱你的女人多得是,刚刚有孕的年妹妹不正是爱你爱得远赴杭州找你吗?不差我一个。"
他一愣,"你听到了对不对?所以才这样对我?心儿,我只要你!你知道的!"
我怒视他,"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表现出来的是你只要我吗?王爷,或许你会觉得左拥右抱是男人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只能娶一个妻子,我不敢奢求你的唯一,因为,我奢求不起,我现在只求我能赶快回到属于我的世界,我实在不想再见到你了!"
见到你,会让我平静不下来,见到你,会让我觉得我自己是多么的软弱,多么的无能!
"你不许走!你哪里也不许去!我不会再让你消失的!"带着怒气的吻狠狠地压下来,王八蛋!我刚刚大病初愈,他居然就这样一点都不在意我的身子吗?
尤其是他的新婚妻子刚刚有孕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爱新觉罗胤禛!我不是你的发泄物!你要泄欲,找其他女人去!"
这样,我觉得脏!抓起床上的枕头朝他扔去,"你虚伪!说什么你心里只有我,说什么爱我,却还不是独宠那年氏?"
我听到我的声音带着泄愤的哽咽,我真的觉得自己很难堪——
"心儿"
"出去!!!!"
这样的难堪,我实在不想再让他看到,跳上床,将自己死死地埋在被子里,泪水恣意滑落。
我跟他,算是冷战吗?我无法知道,这场冷战要什么时候才会解冻,或许一辈子都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