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是办法。
所以,我学习着逐渐放下,自从年氏假孕事件之后,胤禛还是像往常般,回去探视她,甚至在众人面前,也做出照常宠幸她的戏码。
为什么说是戏码?因为他总在王府熄灯之后,会悄悄来到我的房间,有时候,哪怕是这么纯粹的拥我入眠——
他很固执,认定的事情,总是不会轻易改变,一如他对江山,一如他对我。
或许是知道我的离奇身世,或许是在经历了我昏迷两天两夜的事情,或许是在经历了我悄然离开四年的事情,他对我,越发紧张了。
平日走到哪里,总会在无意中看到他身边的人,这算是被监视吗?
如今,我的生活里只有胤禛,自从杭州回来后,胤禟已经很少在我面前露脸了,想来,他应该是死心了吧?
又或者,是胤禩的事情让他忙得已经无法顾及什么儿女私情了。这样也好,我做我的雍亲王福晋,他走他的人生。
而胤礽,我已经知道他的人生,也不想再去触及他的伤痛——因为,我补偿不起
"你认为呢?"
轻易的,我将胤禛问出的难题丢回给他,却听他低叹了一声。
"好久没有听见你叫我胤禛了,能不能叫一声?"
自从他封为雍亲王以来,我一直喊的都是王爷,胤禛,这个名字,也只有在我心里想起他的时候会叫。
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叫过。
此时的他,感觉起来,是那么无助,像个孩子,我终究还是心软了,"胤禛"
回应我的是再次紧紧的搂住我,在他怀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丝未来——是胤禛的未来,脑海里忽然浮现他表情木然地抱着闭着眼睛的我,我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是他见证着我的离开吗?
自那以后,他在府里定下规矩,除我以外,任何的妻妾不得直呼他的名讳,好像,他为我改变的原则,是越来越多了。
是他想通了,还是他害怕了?
王府最近,是一片太平,好像女人之间的硝烟,也逐渐平息了。我也不知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怎样。
闲来无事,我还是得发挥我的嫡福晋的功能,进宫去探望一下要探望的人,也算是帮胤禛活动活动后宫呗
在德妃的寝宫门口,却碰见了一个从未想过会碰见的人,太子妃石氏。
"给太子妃请安。"
不管如何奇怪,我还是尽了该有的礼数,福了福身子。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心里一颤,她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话说这些日子都如此太平,自从一废太子那时我探望过他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再也不敢,也不愿去面对他了。
康熙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我认为,这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就算不是告一段落,最起码,也算是逐渐平静了吧?
"太子妃?"见她半天没反应,我忍不住出声。
她像是缓过神似的,露出一个我不认为是微笑的微笑,"弟妹来探望德妃娘娘?"
我点头,想想,在历经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哪怕就算不是对自己有益的人,多走动,也是好的,她对太子,也是够好的。
"太子最近,好吗?"
话一出口,我看到她脸上有着受伤的表情,我就后悔了,我怎么会问这么个蠢问题?在毓庆宫发生的事情,她身为毓庆宫的女主人,她怎么会不知道?
事情没传出来,我想,太子妃在中间是做了不少动作的。这除了是保全她自己,更是为了保全太子,她才是那个应该母仪天下的女人,而我,不配。
"弟妹要是关心太子,何不亲自到毓庆宫探视?我想,太子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她脸上继续微笑,说出的话却满是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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