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毕竟,女儿家才知道女儿家需要什么。
看着她不时拿着什么回头问我的意见的时候,在她天真烂漫的脸上,我似乎看到了以前也总是这样大笑着的素心。
虽然她们一点都不像,素心,有多久没有这样笑了?好像自从嫁给我之后,就没有这样笑了吧?
眼前两张明明不一样的脸在我的视线里重叠,我不禁有些看呆了——
回府,看到心儿在收拾衣物,想起她之前的的反应,心不禁开始慌,她难道是要走吗?这个猜想,在第二天早上,身边空无一人,还有摆的端端正正的嫡福晋册文,证实了。
原来,她昨晚的刻意灌醉,刻意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竟然是准备离开我的鉴别宴?可是,她是要去哪里?
她说要回娘家养病,素心啊素心,我怎么会相信你这个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谎言?
难道是她早就筹备好了的吗?那,是谁帮她的?
我想到了一个人,更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只是,我不敢去证实,这是不是真的。没有她的日子,我连人都看不到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那,我找到她又如何呢?带她回来,是要她历经更多的伤心吗?历尽周折,我在布置好府里的事情之后,终于在年羹尧的探访下得到了心儿就在杭州的消息。
可是,与此同时,我更是得知,她有眼疾的消息。
眼疾?什么意思?是说她看不到了吗?当我人在杭州的时候,看到心儿已经是茶坊的老板娘,而年羹尧打探回来的消息说,这茶坊是老九为她买下的。
第一次,我感激他,感激他让我的心儿好好的,平安着。
暗中联系上了小蛮,虽然,她已经是老九的人,但是,我知道,她对心儿的愧疚。就这么能常常看着她,也是好事。
我不知道我这一看,就看了三年。
最终,我忍不住,还是出现了——
我早就该知道,心儿不会跟我回去的,皇阿玛已经派人来催了,我想,皇阿玛的话,心儿总不会拒绝吧?
此时,年羹尧也到了杭州,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让年若瑶也跟来了。
我知道,与年家的联姻,势在必行,年羹尧此举,也算是逼迫我吗?年若瑶的出现,彻底让我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所幸的是,与心儿的谈话让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确是在各自误会着对方,这么多年的误会,让我们浪费了大半辈子——
不过,我相信,我能用接下来的生命,接下来的时间,一些一些解清——
发现年羹尧与已经成为我的侧福晋年若瑶的丑事,不知为何,我心里没有愤怒,有的,反而是解脱。
我不必再对着年家演戏,不必再因为演戏而再次伤心儿的心了。
大概是上天怜悯吧,才让我发现了这个把柄,跟心儿的关系逐渐好转,我也更有时间去跟心儿弥补我们错失多年的——机会。
对于被封雍亲王,这里面的喜悦,说什么,也没有让我和心儿能够这样每天共处来的让我开心。
更加没有心儿再次怀孕让我来的开心。
我跟心儿,终于又有我们的孩子了!只不过,她表现出来的不是开心,而是淡淡的忧伤。
她说,她所知道的,乌喇那拉氏,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晖儿,从此之后再无所出。
我不管她知道什么,不管以后的历史怎样记载,如今,事实就是事实,我应该感激上苍,让我有这个机会。
更应该感激心儿,肯再次孕育我们的骨血——
曾经对弘晖的愧疚,今后,我会加倍的对心儿,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好。我要争取的目标,越来越明确。
假如,最后的赢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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