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师傅他们都似方外之人,大约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是我明白这是念慈的一片心意,便全部带上了。
这回见到师傅,她没有再提起让我重回古墓的话头,也没有说要把我逐出师门,只是让我进了古墓。我心下明了,她虽然没说,事情也就等于这么揭过了。
我第一次见了七八岁大的龙儿,头上还梳成了两个可爱的小包,脸上却一幅小大人的样子,没什么情绪波动。
在师门住了数日,师傅和龙儿都是少言寡语的人,倒没与我说几句话。却是孙婆婆,实际是个心思热忱的人,细细的追问了我这两年来的每一件事情,与我谈笑颇多。
余下的时间,有时便在那寒玉床上练功,有时便静坐在师傅身旁,听她偶尔一两句的训导之辞,有时也顺便指导龙儿练功。
古墓虽然冬暖夏凉,可是终日不见阳光,毕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师傅和孙婆婆,虽然有武功在身,毕竟年纪大了。我便配了药丸,交给了孙婆婆,本来还担心以师傅的性情不肯服用。没想到她知道了,也没有说反对的话。
住了一个月,我打算离开了,这里的日子虽然舒心,但我也很挂念念慈母子两人。
师傅点头应了,又嘱咐我“遇事思虑周全“,“慎行”之类的话,我一一答应了。
龙儿虽然年纪小,性子却执拗倔强,又因为内功心法和师傅自幼教导的关系,比较冷情。所以我从未当她是个孩子,反而一直是用着成年人平等的心态看待她。
我来时,她也只是简单的一句“师姐”,虽有尊重之意,却没有一分此外的感情在其中。所以在我离开时,我也觉得合该如此。却没有想到,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淡淡的不舍,再怎么静心冷情,也仍旧是个孩子。
于是我温声道:“明年这个时候师姐就回来看你。”
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就和师傅回古墓中去了。
孙婆婆一直把我送到山下,才抹着眼泪沿原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