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过,又在记忆中找出了可以治疟疾的药草,黄花蒿(又名臭蒿,苦蒿),虽然对人体有些毒性,但现在也顾不得了。
只是这黄花嵩非常苦臭,如今还并未算入中药中,药店并没有,只有百姓拿来薰薰蚊子什么的,只好自己去采了。
吃了大半个月,念慈终于慢慢好了,虽然不免对身体有些损害,可终究是保住了性命,身体我以后可以慢慢帮她调养。
她这头好了,那头又传来了卫婉病重的消息,而且大夫也确诊了,是疟疾。消息传开了,无论是官府和百姓都大为惊恐,因为这是瘟疫,动辄就能要成千上万人性命的瘟疫。
大夫已经不去卫家了,众人也都离卫家远远的。我用苦嵩制成了药丸,去了卫府。卫老爷子未必信任我的医术,但此时也死马当活马医了,便让我放手一治。
卫婉身体基础很好,恢复的速度比念慈还快些,众人一时把我当成了神医,让我无可奈何。
和我相熟的嘉兴官府也派人来询问,我把药方给了他们,大夫们虽然不信苦嵩竟然能治疟疾,但见卫婉的确被我治好了,也不得不信了。
念慈知道了,让我帮忙去救助难民,我也的确有这个打算。我是个大夫,救助病人是我的本分。
那些大夫们不愿意到难民中去,我便去了,熬了大锅的草药,一一分发下去,就算没有染病也能预防一下。这回没有再让念慈参与,更没有带着杨过。
别处不知道怎么样,嘉兴的瘟疫控制住了局势,没有多少难民死亡。
杨天又从外地回来了,一见到我就把我抱在腿上狠狠地亲了下来。他的吻总是特别凶狠,具有侵略性,每每让我缺氧的快要晕眩了。
等我平复了呼吸,他才道:“幸好你没事,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连瘟疫也能治。”
我无奈道:“我只是恰巧知道一个可以治疟疾的方子而已,你别瞎起哄。”
他轻笑着咬我的耳朵,“想我了没有?”
“没有”,我摇摇头,实话实说,又是施粥,又是瘟疫,真没怎么想起这个人来。再说这个人来来去去的,我早就习惯了。
他竟然用力的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威胁着问道:“真的没想?”
真是属狗的,可我也真怕他咬下来,这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粗鲁惯了,每次亲我都把我的嘴唇咬得肿肿的,要不是我长期戴面纱,早就露馅了,所以我相信我敢说不,他就敢真的咬下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连忙改口,“想了。”
他满意的哼了一声,放过了我的肩膀,又用下巴摩挲着我的肩膀,抱着我慢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