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朕就答应了。”
“找婴儿的时候,可别伤人性命。最好是找那种弃婴”,我补充了一句。
“你当朕是什么人?”,他白了我一眼,“行了,朕还有很多奏折要批呢?没别的事了朕就走了。”
“还真有一件事。臣妇与陛下联络多有不便,即便有了密道,也要提前通知,以免给别人撞到。我在边城见过有人养信鸽,我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养一些。有急事的时候就把信鸽放出去,为了保密,也防着信鸽被人射下来,最好不要写字。我想着可以用颜色来表示,有急事要见面,或者我这里不方便之类的。既不让人察觉,也方便的多。”
他在我房里踱了几步,抬头问我:“这驯养信鸽之人去哪里找?”
我微微一笑,“就在边城,有个专养信鸽的痴人,除了养鸽子的事情,其他事情都痴痴呆呆的。只是这门手艺在边城却没人在意,所以他非常落魄潦倒。我当初在边城的时候留心了一下,时常接济他一下,还算有两分交情。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让他养鸽子就行了。这鸽子要是用好了,将来往外地传消息,或是边关有什么紧急战情时,是极方便的。”
“你说的不错”,他一拍桌子,“朕这就派人去找他,他叫什么?”
“他叫沈民。恐怕这事还是暗中进行比较好,兴师动众会泄漏了陛下的意图。我这里修书一封吧?”
“也好。”
我到书桌上铺上纸,写了封诱拐大龄男青年的信,说这里有人多么欣赏他,还有人愿意赞助他养鸽子之类之类的。给皇帝看过,他点了头,我就放在信封里,呈给了皇帝。
皇帝走后,我才松了口气。仔细回想了一遍今天的谈话,看来,只要我忠心有用,皇帝对我就是宽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