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时,爱情也就消散了。爱人是危险的,我宁可只爱自己。人性凉薄吗?是的,我一直是个自私的人。可是,老天给了我一次用这双眼睛重新去看世界的机会。我不再是原来的我,这里也不是我习惯的那个地方。不过,世界变了,我的观念却没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
她低头,抬起他的下颌,印上薄唇。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阮情身子一震,睁大的眼底泛上蒙蒙雾气,随后紧闭双眸,抱紧了木莲,几乎是疯狂地启开了她的唇,与她抵死纠缠。
该怎么做,才能克制自己想要将她紧紧箍入身体里的冲动;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似乎掏空了生命的窒息感减轻几分;呼吸间似乎都是靡靡的味道,牵扯着心脏剧烈的疼痛……
女人的话可以相信么?风月场中见惯了始乱终弃、背叛与别离的自己,为什么仍然会被这样几句简单的话击得溃不成军?一贯的微笑,在她面前一次次地换成泪水,他已经变得不再像阮情了,笑看红尘的鸳鸯阁头牌公子,终于也逃不过轮回,醉人的毒,已经渗入骨髓,如影随形……
谁能救赎?
世间总有痴儿女,喃喃祈祷。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