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华会意地一笑,道:“皇上喜欢的话,臣那儿还有。那玉清丸是臣花了不少精力财力,请了大批善于炼丹制药的方人异士,耗尽心血炼成的,服之强身健体,养颜驻容,长期服用更可长生不老!”
“如此甚好,多多的送来!”皇月清大喜,转念想到什么,又压低了声音道:“爱卿,你那些方人异士能不能炼出叫人吃了就魂消神授,甘心情愿与人颠鸾倒凤的药来?”
“皇上这话说得,皇上是天子,当今的男子有哪个不想侍奉皇上,又岂会有不情愿的呢?”张茂华笑道。
“呃……朕要的不光是男人……那个,最好女人也能……用强的也不是不行,但终归没有两厢情愿来得销魂……爱卿明白朕的意思吧?”皇月清支支吾吾地道。
张茂华心下雪亮,当下也不多言,只微笑着领命,“臣明白了,皇上稍等数日,想来炼出这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甚好,甚好!”皇月清喜不自胜,重又唤过那一群美貌少年来,继续嬉闹调笑。
张茂华不动声色地退了,走远了,才勾起嘴角,邪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却说木莲从宫内出来,便急急的去了曲府。曲家上下已是一片素白,换了一身素服的木莲,在灵堂里找到曲英,上前低声道:“木莲刚去见过皇上了,皇上已经应允为老丞相扶灵哀悼。”
曲英红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莲儿有心!母亲为了琉月操劳一生,最后能得皇上扶灵,也算可以含笑九泉了!”
木莲动了动唇,终是没说什么,在曲文星的牌位前叩了几个头,便悄然退出来了。拐过几间房,便看到曲妙也红着眼,静静地坐在廊下发呆。
木莲走上前,轻叹了一声,“姐姐……”
“祖母这一走,不光是琉月失了栋梁,连我们曲家也失了主心骨了!”曲妙垂了眼帘,慢慢地道。
木莲勉强地一笑,道:“怎么会呢,曲家还有伯母,还有姐姐不是么?只要曲家不倒,琉月也不会倒!姐姐该振作起来才是!”
曲妙深深地叹了口气,抬眼看着木莲,道:“曲家不倒?曲家真能不倒么?姐姐虽不懂朝堂之术,但回京这一年多来,眼见张茂华气焰嚣张,朝堂之上暗潮汹涌,拉帮结派,便是再傻,心中又岂有不明白的?最近更有愈演愈烈之势了,皇上又是那个样子……以前有祖母坐镇,总归是能维持表面平静,这下祖母归天,只怕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了!”
“姐姐怎么可以说这等丧气话?不管是什么样的风雨,只要我们姐妹同心,还会怕它怎地?”木莲握住曲妙的肩,提高了声音道。
“莲妹,你还是不明白。”曲妙转了眼看向远方,“我曲家,世代承沐皇恩,忠孝节烈已是曲家世世代代不可违背的家规,曲家的每个人都注定要为了皇家的天下拼尽最后一口气!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朝廷一纸令下,就算要曲家全体殉葬,只怕也无人能逃!”
木莲目光一凛,看了曲妙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道:“姐姐既然想得如此透彻,难道就甘心坐以待毙?这天下本就应该是有能者居之,姐姐何不……”
话还没说完,曲妙就“噌”一声站起身,沉声打断了木莲的话,“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莲妹以后休要再提!我曲妙断不能做那违祖背君之事,否则怎有颜面见曲家祖辈于地下?曲家的清誉也断不能毁于我手!皇上虽然近来对曲家心生嫌隙,但总归不过是一时被人蒙蔽而已,断不至于对曲家赶尽杀绝的!”
木莲别过脸,这种愚忠在她看来简直可笑至极!明知道自己命悬一线,不奋起反抗,难道还要洗干净了脖子等着人来砍么?寄希望于那个窝囊皇帝更是幼稚!她手上可还有一点实权?到时候只要张茂华开口说个“杀”字,你曲家也只有乖乖挨宰的份儿!
曲妙见木莲不发一语,脸上却是一副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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