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味道醇厚、回味无穷,果然是上等佳酿!”
“既如此,爱卿更该多喝点了!”
“皇上,臣量浅,再喝只怕就要出丑了,在皇上面前失礼就罪过大了!”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便放下君臣之礼又有何妨?还是说,爱卿一定要朕下命令才肯继续喝?”
木莲无法,又连着被皇月清灌下了两杯,顿觉腹中有火在焚,浑身燥热。心下顿时明白了过来,将皇月清祖宗八代咒了个遍,运气将那股欲火压下去,面上竭力保持平静。
“皇上,臣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可再饮了!待臣家祭归来,再陪皇上痛饮如何?”
这边厢皇月清见木莲连饮三杯,却是一如当初,什么异状也没有,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当下也不敢造次,只得打着哈哈,无可奈何地看着木莲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木莲疾步走着,趁左右无人赶到一个僻静处,伸手掏进嗓子眼,迅速将胃中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虽然将大部分含了春药的酒吐了出来,但残留在体内的药量仍然使得她五内如焚、视线模糊。眼下是寒冬季节,四处都结着冰雪,木莲索性寻了个雪深的地方,解开衣裳将身子埋进雪堆。冰凉的雪被体温融化,雪水顺着扩张的毛细孔渗透进去,将高涨的欲火压下了不少。
就这样煎熬了半个时辰左右,身侧所有的积雪都融化殆尽,木莲才长出一口气。眼下的她狼狈不堪,寒气入体,衣裳尽湿,全身无力,双目血红。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朝着望月楼的方向,一字一顿地道:“我发誓,我一定要成为最高位者!”
“不再犹豫,也不再向后望。为了不再被人轻视、被人践踏自尊,我一定要……”
“成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