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赶紧垂下头,快步走到为皇子们准备的席位上坐下。
从兰钰出来后就被冷落一旁的兰蔻拧起了眉,咬咬唇,也跟着回去坐下,却赌气地与兰钰隔了一些距离。
夏仪顿了顿,看看兰若,只见兰若面色似乎有些阴郁,眼睛也直直地瞪着对面的木莲,由不得在心中暗恨儿子不知分寸。
他轻咳了一声,忙将话题转移到司瑜琪身上。
“西卓皇女一路上辛苦了吧?哀家敬你一杯。”
“谢太后,瑜琪惶恐。”司瑜琪忙不迭地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兰佑呢?怎地这半天还不见出来?”夏仪扫视了一下四周,不悦地压低了声音问着身边的侍人。
“禀太后,一早派人去叫了,可寝宫里没见到三皇子的踪影。”侍人忙答道。
“真是登不上台面的贱种!”夏仪在心底暗咒,没奈何,只得一边吩咐宫人加紧搜寻,一边继续与司瑜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兰佑悠闲地躺在一处矮树从后,这里是一片樱花树林,十分僻静。当年父亲领着年幼的自己一株株栽下这些樱花树,每年与父亲一起在春季看满天樱花飞舞是最快乐最惬意的事。现在还没到樱花盛放的时候,满树都只有含苞待放的骨朵,但已经可以看出风华绝代的雏形了。
夏仪不喜欢樱花这种分外娇弱的花种,就像厌恶父亲和自己这两个皇宫中不该出现的和谐音一样,因此此处鲜有人来,成为御花园内难得的僻静之处。
今天为了迎接那个西卓的什么皇女、他未来的妻主,正在举办盛大的宴会。
不过——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盯着天空悠悠飘过的白云,刻意地放空脑子,只感觉身侧的宁静如流水般淌过。
正是似睡非睡的时候,耳畔响起突兀的说话声。
兰佑微微睁开眼,不悦地偏头从树丛的缝隙间看出去,却是兰若。
兰若面前还站着一人,身形高挑,应是一名女子,虽然肌肤通透,容貌极美,但黑色细眉斜飞入鬓,自然流露出的勃勃英气决不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
她身着一袭庄重的正红色袍服,墨色长发却放了下来。很奇怪的,寻常青年女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她这样反而清雅至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美貌女子合该都似她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人。
“许久不见,想不到木将军风流的手段见长啊!”
兰若的话里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兰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很柔和的声音,却意外地冰冷。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不过须臾之间,木将军就有办法迷得我东霖两位皇子神魂颠倒!有时候我常想琉月那些朝臣们看着你这张脸蛋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莫名其妙!如果你叫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谈这些,请恕我不奉陪了!”
“站住!木将军,我劝你在东霖境内还是收敛点好,别以为这里是琉月,也别拿我们都当傻子!”
“兰将军此话似有深意啊!请问我木莲做了什么不合贵国规矩的事么?”木莲冷笑道。
兰若冷哼一声,忽然大步上前,扣住了木莲的手腕,将她拉至身边,俯身靠近她的耳际。
“你以为我不知端木熙在你的授意下所做的事么?木莲,我明话告诉你,这里是东霖,我要你生就生、死就死,一切随我高兴!你要是将这只手伸得太长……”兰若边说边顺势沿着木莲的左肩轻抚而下,来到垂在身侧的手际时,反掌一握,与她十指交缠,嘴里吐出的话却分外冰冷,“我可不担保你还能缩得回去!”
再抬身,满意地看到那双美眸里透出的决绝狠意和丝丝寒气。
愤怒也好、算计也罢,我要你的视线永远锁定在我身上!
七年的时光,我原以为自己可以忘却,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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