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边串的问题,我想了想说,“佑佑当然有爹了,你不是还见过他吗?佑佑难道宁可相信人家说的坏话,也不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吗?而且,过两天我们就去京城找你爹了,很快你就可以再见到他了!”
“那小杂种是什么?”小家伙歪着脑袋坚持问道。
“那是一句很难听的骂人的脏话!只有那种不讲道理、没有礼貌的人才会说这种话!往往说这种话的人,就是想让人生气,而如果你生气了,他就会更高兴了。”我拿了块打湿的布巾帮小家伙擦着脸,接着问道,“佑佑如果听到旁边有条小狗在叫,佑佑会生气吗?”
“小狗在叫?佑佑不生气!”
“那就是了!那种骂脏话的人,你就当他是小狗在旁边叫,不理他就是了!对于不喜欢的人,我们就当他象空气一样不存在。”话是这么说,心里不由暗暗嘀咕,我可没学过什么幼儿教育,这样教佑佑不会是误人子弟吧?
“娘,佑佑不喜欢那个人,佑佑不要他当舅舅!下次佑佑要把他当空气!再也不理他!”小家伙握着小拳头说。
“小姐!出什么事了吗?刚才三姨娘她去前厅找老爷闹了,说是小姐的人打了五少爷!”刘妈匆匆走进来说。
“现在她人呢?”我边帮佑佑换衣服边问。等了这么久,三姨娘居然没有闹上门,这也太奇怪了,原来是闹到老爹那里去啦。
“被老爷赶回她自己院子里了,说是如果她再闹,让她不用参加寿宴了,她只好带着五少爷回去了!”
“这么说,呆会儿在宴席上有好戏瞧喽!”听说宴席上我们这些家眷会坐一桌,这三姨娘见了我,怎么可能忍着不闹。
小紫在旁边低声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刘妈。刘妈担心地看看我,说,“小姐!三姨娘嘴巴厉害着呢!待会儿小姐可要小心一点。唉!如果姑爷在就好了,小姐和小少爷也不会受这种委屈了!”
“没事的!放心吧!”我安慰地对刘妈说,想想又加了一句,“我们不能老是躲着人家背后等着受保护,有时候还得靠我们自己!”
佑佑年纪小,遇到这种事情时,我得教他最首要的一点是要先保护好自己,不做力量悬殊的对抗,也只有保存了自己,才能有机会做有力的反击。比如今天,冒然拿自己的小身体去反抗比自己大好多的人,如果不是小轩他们及时赶到,受伤的肯定就是佑佑了。
而对我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五弟年纪小小何以如此嚣张?那些难听的话又是从何而来?还不是都得归功于三姨娘的教育。待会儿她看在老爹寿宴的份上不招惹我也就罢了,如果还是咄咄逼人、蛮不讲理,再演一些指桑骂槐、冷嘲暗讽的戏码,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是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信条的。论起指桑骂槐、冷潮暗讽的手段来,还不定谁会更胜一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