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只是个被陷害、被冤枉的弱女子,四年前差点被逼闹出人命,又被赶出苏家在外流落多年,为什么最后却要让我一个无辜的人来承担毁坏苏家名声的罪责呢?倘若这样,那天下哪还有公理可言?叔公得高望重,是我左月月敬重的长辈,又岂能看不到我的冤屈?我才刚刚回来,你们就要让我看到相公另娶,我实在难以接受。即然这样,不如让相公休了我,我离开京城就是了!免得让大家为难!”
叔公的怒气消了不少,又重新坐了下来,过了半天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唉……这件事也确实让你受委屈了,但你千万别提离开京城的事,淡云早就跟我说过了,如果我让你离开,他也会跟你一起走。苏家这个时候,可不能少了他。我看这件事还是等淡云回来,缓缓再议吧!”
好啊!缓缓再议!到时候再想办法让它一缓再缓,最后缓到永远议不了那就大功告成了。
“谢叔公体谅!”我再次施礼。礼多人不怪,封建大家长喜欢的就是这一套。
“当初还以为你不识字,但我听淡云说,苏佑这孩子现在的学业都是你在教他?这两年不准备请夫子了?”叔公重新端起慈祥的面容问我。我心里暗暗佩服,果然是只狡猾的老狐狸,看看老爷子变脸的功夫就可见一斑。
“是的!我自幼随我娘习文,也读过不少书,现在用来教教佑佑还不成问题!”我不谦虚地答道。记得听慕蓉说过,当初这位叔公可是嫌弃过我是个大老粗的,可不能让他看扁了。
“没想到左老爷大字不识一个,到是养了一个识文断字的女儿。难得!难得!”叔公摅摅胡须说,听不出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老爹。
“我爹虽说不识字,但做生意的本事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经常跟我说一些生意经,在我看来,这些在做生意过程中自己得出来的经验,比起那些书里说的要有用多了。”我自己可以口口声声说老爹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暴发户、大老粗,但听到其他人对他不屑,心里还是有些吃味,不由自主地开口替他辩解。
“噢?到底是什么生意经?不妨说来听听!”叔公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端起茶杯,等着我说下文。
除了想让“冰块”再娶的事,我发现叔公也算得上是一个可爱的老头,看他说“冰块”的口气,到象是处处在维护他。我暗自猜测,或许在苏家内部的争权夺势中,膝下无子的叔公站的是比较中立的立场,也许为了苏家的利益最大化,还会稍稍偏向“冰块”这一边。这样的长辈,与之为敌肯定是最笨的方法,如果能赢得他的好感,以后的麻烦事或许就会少很多。
我清了清嗓子,对叔公笑笑说,“我爹说过很多,我记得不太全了,就说些我还记得的吧。我爹曾说,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要与人为善,笑脸迎人;做生意要坦坦荡荡,有时候吃亏也是福;不要太计较蝇头小利,要懂得先舍小利而后赢得大生意;每一个新的生意的投入都要考虑好退路,即要‘进可攻’,又要‘退可守’……”
……
我终于发现一个做总裁秘书在这里还算有用的技能了,领导的发言稿、公司业绩报告写多了,那些老生常谈的企业发展规划,被我改头换面,再换上朴实一点的措词,到不失为一套古代经商的生意经了。诸如“和气生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任人要恩威并施,奖惩得当”之类的,反正电视剧、小说也看得多了,无非是这些论调,好在我也只是纸上谈兵,暂不论是否操作可行,至少就这个问题,我能侃侃而谈,列出个一二三来,听上去也有板有眼,可以唬弄唬弄人。
我的一席话,似乎让叔公大感意外,他很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微笑,偶尔也皱眉摅摅胡须,提几个小问题。我乐得将我脑子里记得的与做生意相关的内容,从经商之道、任人用人、帐务理财、服务态度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