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断然拒绝:“那不行,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可是做了保,说你绝不会耽误明天的早学。你若不听话,我今后绝不再理你的事情。”
眼见红日偏西,大家还在你来我往的言语纠缠,拎不清楚,好在一皇宫内侍飞马而来,在众位阿哥面前单腿下跪:“奴才奉诚亲王令,来请各位阿哥火速回宫,商量太后娘娘热河避暑事宜。”
众位阿哥听了此话,再无多言,纷纷告辞上车,小弘昀与小十七一再叮嘱我,再有机会一定不要忘了他们两个。盯着我点了头,才满意的上车而去。
我庄子上正请了石匠在庄口修建庄门,不能离开,十三与我依依话别:“皇祖母的事情我决不能缺席,我得空再来看你 ,你事情完了就早点回城。”
这次人多眼杂我怕招人话柄没有再送他出庄,只是目送他远去。
我这边庄门立起,冷面王的墨宝变成了石刻。雄据在庄口,他不管在熙朝还是在雍朝、乾朝、都可算是一把尚方剑,只要我岳家不作奸犯科,可保世代无忧。当然前提是清朝必须当政。
可是,十三走了快半个月了,人未来,信也没有。
我回了城,也没见十三的踪影。就连小喜子也不见了。
好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十三的行踪了。小十七也不露面了,嘴不紧的十霸王也不见了。十三府门口又有了把守的内务府兵丁太监。看这阵势,十三应该被拘在府里,看来,他又被禁足了!
我暗暗心惊,康熙并不在京,是谁如此大胆,敢兵封阿哥府?又不知去向谁打听。太后与宓娘娘又去了热河。我简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无头的苍蝇。
六月下旬,伴驾的冷面王提前回来了。
提前返京的冷面王,面孔更冷了,隐隐含着杀气。回京得当天与师父进行了长时间的密谈,这次冷面王破例谴开了我,冷面王的反常举动让我惶恐不安。
我猜,他与师父的谈话肯定与我和十三有关,或许,冷面王会有重大举动,又或许,十三又遭受了什么重大挫折?难道从此被监禁吗?不能 呀?最近十三没做任何实质性的差使。而且,康熙远在木兰狩猎。
师父对十三的事情讳而避之,冷面王脸上一片肃杀,好象在昭告天下:谁惹我,我就让你变炮灰!
我去堵了十四几次,可是他避而不见我,不过也没让手下为难与我,正当六神无主时,美人九找上门来,我以为他来做衣服,忙喊张婶与新来得小桃姑娘来给他量身,美人九挥手让他们退下,拽拽的看着我:“我倒是知晓一些关于老十三的内幕消息,不知你可有兴趣。”
我虽然高兴,也知道美人九绝不会如此好心,巴巴的来给我送消息。但是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九爷应该有什么交换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