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看,仍然让人触目惊心。那太医并不怎么上心,也没开处方,只是捻着胡子说要回去研究研究,就踢踢蹋的走了
我听小喜子说,此人是个惟利是图的溜须之人。想他此来,与其说是来看病,不如说他来探听消息才是真。他乃图小利之人,有奶便是娘,决不会对谁忠心不贰。就让小喜子追上去给他塞了二百两银票,让他把十三的病情往大、往惨的说,总归就说是十三已然病入膏肓,无法动弹,就剩一口出气了。而且,还病因难察。他一个太医一年的俸禄不过百十两,我给得比他一年的俸禄还有多,不过要他说句不关紧的话,我算就他会满口答应。
果然,小喜子回来说他满口答应,收下了银票。小喜子有些不解:“盈小姐,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出二百两银子让他说句假话?”
“没什么,不过是给陷害你们十三爷的那些人吃颗放心丸,以免他们再生事端。”
没想到,我不过信手拈来一招,生出的效果却十分不错,第二天四爷却信以为真,心急火燎的来了。以为十三的病情真的恶化了。说外面已经传的满天飞了,说三爷刻薄,嫉恨当年削爵之恨,公报私仇,乘着老佛爷万岁爷不在京,把个生龙活虎的拼命十三郎活活的圈废了。
这些话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美人九的手笔,十三已然垮了,他又搂草打兔子,捎带黑三爷一把。要说这个美人九脑子还忒灵活,怪不得做生意的皇簇无数,就他能当皇商,赚得盆满钵满。令八爷十四阿哥一个个对他礼仪有嘉。
三爷难抵漫天的流言,在四爷的陪同下驾临了十三府,送了些人参,田七,天麻之类的补品,美酒两坛,外带银票一百两。
十三要起身客套,我在旁边候他半起不起时,抽空死死的一按,眼睛也瞪着他,连按两次,示意他不要乱动。
十三无可奈何,只好按我的意思,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与三爷客气:“三哥抽空来瞧我的病,你看我病病歪歪得连个床也下不来,真是惭愧。”
三爷那边,四爷时不时的与他说句话打个岔,他见十三连起两次,次次跌落,可见病的不轻,连坐起都不能够了。脸上有了些许愧意:“十三弟,你就躺着吧,你看你都病成这样,我才来看你,实在是皇阿玛不在京,公务繁忙。你可千万别听别人的挑唆,嫉恨哥哥,我关你不过是奉了皇阿玛的令,不得不为。”
十三原本病体没有恢复,脸上寡瘦煞白,加上我事先让小喜子在房中熬了一会子中药,等三爷喝了茶到书房时,房里药味弥漫,我关了窗,木脸坐在十三床边照顾,一副凄凉惨淡的景象自然而现。我也算不得作假,不过与他来情景再现罢了。
小喜子适时进来给十三上拔毒膏,我揭起十三的裤管,腿上的疤痕伤口尽显眼前,三爷那人还没坏到没有良心的地步,见了十三的双腿,脸色戚戚,惭色更深了些:“十三弟,我这就回去给皇阿玛上折子,报告你的病情,让皇阿玛准你出来疗养,你安心养病,要什么药材,告诉哥哥,我让太医院送来。”
三爷来了趟十三府,师父的处方可以直接上太医院去抓药了。府门的兵丁虽没撤走,十三府除了十三外,其他人可以进出自由了,再也不用打进打出了。
我这里加紧与十三强身键体,把全身推拿按摩增加了一次,我隐约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有人研究断定说十三好象有肺结核,似乎腿上的恶疮时常发作就是结核病菌转如骨髓引起得。便坚持要十三一早一晚到院子里散步,一来可以活血键体,二来如果他真有肺结核,结核细菌是厌养细胞,新鲜的空气可以抑制结核病菌的生长繁衍,帮助病人自然钙化病灶。
师父给十三换了药方,膳食也做了改进,虽然依然忌荤腥,但是,师父说吃什么补什么,让熬骨头汤给十三补身,我便每天让人搜罗的新鲜牛骨,猪骨,给十三熬成浓浓的汤,然后撇尽油腻,再行食用。那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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