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倌便走,拦也拦不住,纵马出来,在巷子里踩伤了好几个人呢。”
赵昊元脸色怪异,“最近流行断袖之风么?”
云皓笑道:“错了,这位贵客却是个女子。”
何穷哎呀一声,歪倒在椅子中,懒懒道:“想是咱家将军,除却她,哪个女人有这么疯。”
云皓得意洋洋的卖个关子,“又错了,还真不是她。”
赵昊元的精神给提上来,笑问道:“傍晚的时候,逢春还回报说见到司徒寞在临海阁里偷了坛酒喝,难道是她?”
这件事云皓可不知道,奇怪道:“司徒寞?我还不知道呢。最近是怎么了?尽是女人发疯?”
这回事费猜疑了,赵昊元迟疑道:“贵客?京里的有资格在临海阁发疯的贵客可没几个,不是司徒寞,难道是……。”
云皓笑的甚是不怀好意,“正是那位皇太女殿下。”
何穷方喝了一口茶,噗的一声喷出来,呛得大咳不止,“皇太女……”
赵昊元苦笑道:“果然,京里的疯女人,除了将军,便是她了。”
何穷拍案狂笑,“谁那么倒霉遇着她?我为那侍官一大哭。”
云皓正色道:“骆明瀚。”
骆明瀚的特殊身份三人都知道,一时鸦雀无声,还是赵昊元打破沉默道:“这算什么?同母异父的兄弟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算起来怎么也算是她哥哥吧?那位皇太女殿下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问题难以索解,比林慧容将军大人为何失踪更难猜,三人随意聊了一会,各自都有得事忙,于是匆匆散去。
云皓眼下的要务自是寻找凤凰将军林慧容,若是明日中午之前再寻不见林慧容,恐怕难以向皇上交代。可是冥卫亲兵,这七个时辰内将整个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竟然半点线索也没有,更是教人奇怪,难道好好的一个人,便飞上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