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来,刹那间简陋的营帐斗然一亮,但见那两女子竟生得一模一样,容色皆明艳如珠玉,灿然生辉。正是先皇的一对双胞胎女儿,李瑾与李璃。
逢春摇头苦笑,欲作辞退下,却被李璃扯住不放,一行笑,一行说道:“近来听闻六弟你为北征之事烦恼辛苦一夜白头,如今特来相助,大帅可是无论如何都要赏赐属下的!”
李瑛近一年来多历战事,比诸李瑾李璃两人养在深宫的天真娇憨,更多出几番沉稳来,闻言答道:“岂敢,多承楚国长公主与秦国长公主盛情,二位千里驰援鞍马劳累,还请先歇息几日,养足精神之后再议大事。二位意下如何?”
李瑾笑答道:“谢大帅恩典,如今天寒彻骨,大帅仍和衣而卧,枕戈待旦,还请多多保重身体才好。”
他二人斯文对答,李璃早嘻嘻哈哈的与寒江雪说笑,李瑾招呼道:“寒大哥带我们歇息去,五妹你还不把密报送上,小心大帅待会大发雷霆。”
李璃且去逢春怀里摸出封信来,挥手道:“实则千里援驰是假的,三哥的起居郎做了篇花团锦簇的好文章要送来给六弟你才是真的,有关她哦……”
李瑛面上依旧沉静如水,只是声音有些许异样,“什么她?”
李璃挑眉问道:“还装啊,不看罢了!”作势要走,凭空过来一只手将那封信截去,却是寒江雪半路打劫,随即奉与李瑛,方施礼道:“属下失礼,秦国长公主莫怪。”
李璃哪里饶得了他,早惦起脚尖,扭他的耳朵,可怜寒江雪也是条铁铮铮的汉子,没奈何弯着腰吡牙咧嘴地被她拖出去了。
李瑾临去抛下一句话,“奇文共赏之,可不是三哥教我们带来的,你看看也就罢了,且莫做别的想头。”
别的想头?李瑛出了一会神,方拆开信,内文字迹潦草,便是李璃的字迹。想她经年累月不见拿一次笔,如今竟会抄写文章,足教熟知她本性的人瞠目结舌。
内文不过寥寥数页,李瑛一目十行看完,越看越要笑,几乎要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倒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