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睁睁的望着结局无可奈何。
“我等着在战场上与你一决胜负。”那个人的汉语尚不甚流利,落下这句话突围之时将她抛在燕州长街上——相比较而言,敌方的怜惜更令人痛苦。
再次醒来的时候先看到思秋清秀的脸,有前车之鉴,林小胖先得出判断:自己尚处于莫名其妙的外星人游戏时代再要求,“水……”
思秋欢呼一声,急急取过杯盏抵在她牙关之间,只不过无论如何也无法流入咽喉。想是周围无人,思秋挣扎道一句“将军,奴婢得罪了。”饮一口水以唇相喂,尽管能滋润咽喉的液体数量无法以毫升计——多数都在迷茫之间流落两颊,可是思秋温暖柔软的唇齿,甜嫩的舌尖是唯一的记忆。恍惚间这个执著秀丽的男孩说:“将军,将军若不肯活,思秋陪您死好了。”
这是威胁么?林小胖努力要睁大眼睛,然而痛、困、累轮番攻击,素来熟习的催眠用语又不得不袭来:“这是梦一定是梦绝对是梦,忘记忘记忘记……”不能忘记的是思秋悲喜莫名的眼神。
邶柑在燕州官学所学的十余年受的窝囊气,未能抵得此刻的郁怒。
大年初一这种举世欢庆的日子,还有异族入侵,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理智是告诉她战争不会挑皇道吉日来,可是习惯总让她对匈奴这等罔顾他人感受的入侵行为表示鄙视。搭箭上弦,迅速闪出城垛射出一箭又躲入掩蔽中。邶柑学着老兵怒喝一声:“他爹的,让不让人过年了?”
游牧民族对汉族的征服手段倒还未进化到与时代不相称的地步,是以云梯与死士,攻城车与突袭基本构成了匈奴对燕州城的反复攻击。北风凛冽,偶然一瞥间见到的江山如画与狰狞的匈奴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邶柑抓紧时间问自己的顶头上司,生恐带着这个疑问去见阎王爷:“匈奴为何要攻城……他们又不能守城,老是杀杀抢抢就跑。 ”
她的上司是一名什长,闻言来不及回答,先抽冷子射出一箭方答道:“你管他们为啥?先杀了再说?甘州城被屠就是例子。他们不死就是我们全城死,你说怎么着好些?他爷爷的,从腊月廿八到今天,还真会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