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道:“弱肉强食,江湖铁律。”
慕容昼突然展颜一笑,立时教这侵在太行寒意中低矮幽暗,寒意侵肤的斗室凭添几分苏堤春晓、柳浪闻莺的明媚秀丽,他道:“师弟你倒信这个?宰个没知觉的女人,纵报了仇又能如何?你那个人,终究是救不回了。”
宁天落缓缓控制自己的呼吸,持剑相向,漠然不答。
慕容昼哈哈一笑,信手将林慧容自炕上抄起来掷给他,叱道:“既这样,给她个痛快,杀吧!”
宁天落不防他有这一着,眼见恨之入骨的仇人近在咫,举手一刺便可了帐。偏生不知中了什么邪念剑锋一转贴着她的腰身滑过,借势一引,便将这鸟人扛在自己肩上。
这一切仿佛在慕容昼的算计之中,他当先朗笑而去,道:“便该如此,好男儿大丈夫顶天立地,欺负个妇道人家算什么?”言词之间轻易便颠倒黑白,倒似凤凰将军林慧容是足不出户的孱弱女子。
宁天落要怔得片刻,才施展轻功扛着林慧容追上慕容昼,恼道:“师兄,我要她死在我手上,可不是现在。”
风冷如刀,斜阳照得遍山红叶绚目夺魄。慕容昼索性引着他穿屋越脊,避开人迹沿着山梁南向而去,他二人的武功都非等闲之辈,这些许崎岖还难不倒。行至一道四五丈高的断崖,慕容昼立在崖巅,拂过一从枯枝,估量着崖底的高度,叹道:“要人死多容易,要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难。”
这句话,难得不似他素日里清风明月的神仙襟怀,倒有几丝耐人寻味的恨意。宁天落思量着他这句话,慢慢道:“那我等着师兄帮我报仇,可好?”
慕容昼轻笑一声,蓦地跃下崖去,或信手一勾,或足尖轻点,借着几处崖壁上凸起的岩石以缓下冲之力,刹那间便到得崖下,仰面辩道:“师弟,你竟跟杜蘅一般好瞎猜。”
宁天落肩上扛着个人,可不便如他一般写意。当下戏道:“是么?那这个人我扔下去,你且接好了。”他原是玩笑话,那知肩上的人忽然醒转过来,狠命一挣,两下错了劲。竟夹手夹脚连枯枝败叶碎石纠缠着向崖下栽去,
只赚不赔的慕容昼头一次生出无可奈何不能不忍的决断,师弟与她,救哪一个呢?
顺便看下右边啊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