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赠送礼物而已啊。”
原来仙女座的道德审查极为严格,但凡派外星任务的智能回星球年度述职时都要经过思维全层扫描的核查,连潜意识层面都不放过,只要有一点不合要求,统统被拒入境。跟地球人解释这些自然是白费口舌,小西手臂一挥,幻做一道橘色光晕,道:“我送你回去吧,来的久了,别叫慕容昼着急。”
林小胖一把抓住小西的手臂,陪笑道:“等等!……我如果有事,怎么样才能及时见到你?”
小西的笑脸看起来真是既圣洁,又纯真,她道:“在身体遭受巨大冲击超过地球人负荷上线百分之五十且同时思维压力过大导致系统停工的时候,你就可以见到我了。换言之,在一般普通人身上,这个体验叫做濒死。”
林小胖为之绝倒,难道下次有急事要找外星人,需解带自悬东南枝,或者是抄起板砖朝自己的脑门上大力拍之,再不然登高楼然后踊身一跃以头坠地,方可如愿?而自己来时……
她一念未了,只觉小西咯咯的轻笑尤在耳畔,眼前一黑,渐渐地才知道浑身痛疼难忍,腰肢酸楚欲折,便知道是回来了。
她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还未看清楚四周,倒先听到慕容昼的声音,“你还没死啊?”
林小胖原本羞愧欲死,这会不知将那些羞惭之意丢到几千里外去了,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连她自己也觉得目眦欲裂。
还是她昏迷前所居的客房,只不过乌压压挤了一屋子的人,衣饰兵器多半与昨天那几条欲袭击她而被酷似思秋的宁天落打个落花流水的大汉相似,个个面目狰狞,显然并非前来走亲访友,为首的约莫四十来岁年纪,圆脸上稀稀落落几点麻子,正不住呼喝,“杀!杀!杀!”却是屏风案几并另一榻皆被移去,在她所卧的榻前空出片场子来,剑走轻灵,刀法凌厉,两人打斗正酣。其中持剑的蓝衫少年转过脸来,虽止一瞬却看得分明,正是宁天落。另外一条汉子青衣朴刀,慕容老妖正持一把折扇,含笑立在榻前观战,三分戏谑加七分旁若无人,正出言指点战团中的宁天落,“……对,这一着‘风行天上’正该如此!这人不中用,你再试一次!”
以林小胖有限的思维反应,勉强可以推断出敌人当是昨日被慕容昼折磨的“少堡主”带了大批人手报仇,可是怎地不是慕容昼反倒是宁天落与对方动起手来,真是奇怪。不过似她这样的外行也看得出来,宁天落出剑之际轻松畅意,眼见是正占上风。
那麻子脸的汉子是开阳堡里的大管事,名唤赫连福。闻言嘿嘿冷笑道:“大掌柜端的好手段,可是我们郝连家又没惹着你什么,你却趁着这个关键时刻来搅场子,也太不讲道义。”
慕容昼笑道:“岂敢,若非贵堡少主欺上门来,慕容昼怎敢惹上塞外首屈一指的开阳堡?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贵堡这等行事,不由得令人齿冷啊。”
两人说着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兼勾心斗角,可苦了林小胖,她身上未着寸缕窝在被窝里,七月里的天气,早大汗淋漓,偏四下都是眼睛,又不能动。懊恼的直想着要寻个茬挨上慕容昼一掌,再找小西拌嘴打架,也比陷在这个尴尬场面强多。
正胡思乱想间胜负已分,宁天落一剑刺中对手肩膀,血流如注,对手弃刀认输,自有已方人马包扎疗伤不提。
宁天落还剑入鞘,含笑向慕容昼长揖道:“多谢大哥指点。”
慕容昼忙还礼道:“兄弟且莫客气,武学之道本就是要相互切磋才有进境的,待为兄打发了这些人,再与兄弟细聊。”
郝连福原本是被慕容昼言语挤兑住,不能一拥而上,然而单打独斗,又全然不是慕容昼与宁天落的对手,是故沉吟未决,干咳一声正要开口之际,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清朗的男子声音,道:“久闻慕容家大掌柜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啊。”
跟着便是两个男子的哈哈大笑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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