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秘笈,有野外生存的种种法门,可惜区区在下看是看了,全都没有记得——仓促之间流落江湖,没带过来真可惜了。”
他两人循原路返回,曲如眉身上盖着云皓的大氅沉沉睡去,云皓坐在一旁,只是身旁整整齐齐垛着半尺来高的一堆柴禾,两三棵碗口粗细的松树,原来他竟是徒手将树上枝桠削去然后斫为几段,再以真气震为数片,似他这样内家高手,做起来轻松写意。可教林小胖看来,不免矫舌难下,悄声向慕容昼问道:“老妖,教我武功吧,我拜你做师傅。”
慕容昼将她手中的野兔挂到旁边树枝上,寻着火刀火石乒乒几下便点燃着了火绒,嘲道:“慕容家的武功绝不外传,你想要学,只能从速嫁我。”
林小胖哈哈大笑,她插不上手,便蹲在一边看慕容昼生火,打诨道:“好啊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此刻便好,云皓来做个见证,老妖今日要成我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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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皓蓦地抬头,盯着林小胖恨恨看了一眼,却不说话,低头忙自己的。慕容昼正抱过云皓劈的柴堆码在火边烤,忽然惊道:“这是‘三分剑气’!云皓,你练成了‘三分剑气’?”
林小胖不知那“三分剑气”为何物,凑趣问道:“什么‘三分剑气’?春色三分还是天下三分?”
云皓淡淡道:“是相思三分。”
算来相思只三分,一分心碎二分痴,无人相顾,尽委尘土。
林小胖还不能领会其中真意,但见云皓将一段木头立在地上,以手掌按其顶端,也没见他怎样发力,抬起手掌时便已经整整齐齐分作三片,当下笑问道:“有趣有趣,倘若我现在便努力学,要几时才能学成这个?”
云皓道:“你学不会的。”
慕容昼知道这“三分剑气”据称要心碎情断痴绝方可练成,看见云皓的神色,至此刻才觉得自己是玩的过了些,心生内疚当着林小胖又没法说,只不停手的忙碌,随口道:“别作梦了,你道这是容易的么?似云皓这样的练武奇才,你我是不用想了——哎,好有几年没做过这些事了,早知便带个人过来了。”
他话音才落,便见密林深处疾掠出几只麻雀,云皓长身而起,沉声问道:“老子正不耐烦呢,谁家的走狗凑过来找打?”
林小胖还没反应过来,刀光闪动,十几个黑衣人默不作声的砍杀过来,七八个与云皓战在一团,其余六人等却持刀逼近。
慕容昼尤自好整以暇的将洗剥好的两只野兔穿起来支在架上,含笑道:“小胖,云皓这个样子,你从前没见过吧?”
林小胖望着游走在刀光剑影中矫健身影,刻意忽略眼前的危险,点头道:“是没见过。”
慕容昼拍拍手,起身邀战,丢下句话,“你看好曲姑娘。”
林小胖应了声,转头见原本熟睡的曲如眉已经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一双妙目眨也不眨的望着云皓,当下握紧慕容昼所予的短刀,将曲如眉拖到自己身后,笑叹道;“还真是江湖险恶,动辄就有人提刀杀过来。”
曲如眉环顾四周,然而暮色苍茫,四野寂静,官道上杳无人迹,唯有那三匹马在不远处低头吃草,虽极目远眺又能看出什么来?半晌方轻声道:“我不怕。”
林小胖干笑两声,眼见有人在慕容昼身后持刀直斫,心里猛地一惊,幸而他身子不知怎地一转,堪堪躲过敌人势如雷霆的一刀。要说起武功高低来,林小胖也看不出,只知他与云皓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战斗风格,那厢云皓早夺了一柄剑在手,大开大阖,势如破竹,当着披靡。慕容昼身形快绝,出手华丽繁复,绝不跟对手硬碰硬的。
林小胖明知自己也没有过目不忘,看一遍就可以偷学到武功的本事,仍然目不转睛的望着战局,她喃喃道:“云皓打起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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