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曲如眉同乘一骑远远在后面。林小胖不敢回头,大大打个哈欠,轻声叹道:“一星如月看多时……”
慕容昼正合眼养神,闻言忽然笑道:“便怎样?”
“什么怎样?”
“我看你象是诗兴大发,正推敲诗句么?一星如月看多时后面便怎么样?”
林小胖轻笑道:“我忘记了,到底是‘仙佛茫茫两不成’呢,还是‘人为悲秋易断魂’。”
慕容昼给下了一句结论,“狗屁不通。”
若在往常,林小胖定要解释她这一句话如何狗屁如何通,不通又如何,但是今日实在是疲乏无力,困意扰人,自己干笑两声便揭过了。
四人沿着官道行了半宿,至天明方赶到永兴县城,略等两刻,城门开了才能入城,寻间上好的客栈投宿。林小胖早就困的站也站不稳,倒是曲如眉虽是病中,精神倒还好。慕容昼与云皓自不消说了,历尽江湖风霜的,这样连夜赶路真是寻常事,等着掌柜开房间的当儿,慕容昼还要向云皓笑道:“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那样闹了一场,恐怕要到今日晚间,才能赶到永兴呢。”
掌柜的陪笑道:“客人竟然是连夜赶路,哎呀呀,可辛苦的紧了,里面请,里面请!”
当下慕容昼与云皓一间房,曲如眉与林小胖一间房,各自回房睡个天昏地暗也无话。
到得下午,云皓派慕容昼唤林小胖曲如眉一同到前头吃饭,慕容昼去了半晌,回转来道:“女人,就是麻烦,还要起床,还要梳妆,还要对着镜子慢慢的穿衣服,我们前头边吃边等吧。”
云皓轻笑了两声,与他一同到前头,要了几色酒菜,小县城里也没什么佳肴,只不过两人都还不是那样世家出身却没见过世面的江湖纨绔子弟,聊以充饥而已。
林小胖当先扑过来,坐在慕容昼身旁笑吟吟的道:“可饿死老衲了。”
慕容昼见浑身上下换过一身簇新的月白衣裙,无纹无饰倒也素净秀气,头也是才梳过的,脸上那“鸟人”二字也被一绺遮却大半,知道她自己是做不来这等修饰功夫的,可见与曲如眉相处不错。且知道她近来心情好时才用“老衲”以自称,当下两只手拿着她的脸笑着揉搓一把,叹道:“这么漂亮的老禅师,在哪家寺院的挂单啊?”
云皓只在一边浅笑,过不多时曲如娉娉婷婷的出来,这两个人又是另一种柔情似水不用多说。
四人谈谈说说,酒过三巡,林小胖忽然咬牙笑道:“您两位且坐坐,我回去趟就来。”当下扯过慕容昼出来。
慕容昼疑惑间并未反抗,任由林小胖一路跌跌撞撞拽着拖到后院客房前,左边是他与云皓所居,右边是她和曲如眉的房间,她看也不看,砰的一脚踹开左边房门,拖他进来,乒乓关门上闩,跟着,她就解开外裳。
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火焚身么?饶是慕容昼这样的老手,在风月场上出出入入近十年,也未见过有女子敢作这样的举动。
小衣里面是件天水碧色的苏锦肚兜,一角用黑色丝线寥寥几针绣着丛兰草,越发映得她肩膊肤色光洁,皎如明月。她下一个动作便是撕掉自己的裙子,然后扑将过来——素日的权谋机变此刻都不知哪里去了,慕容昼眼睁睁的看着她抓起自己的手——
“快点帮帮忙,痒死了。”这个场景配着这句话,任哪个男人也要想歪。
可是,这丫头只是,拖过他的手让他相帮挠背而已。
欲火熊熊。
林小胖哪里理会得这个人在想什么,浑身上下忽然奇痒无比,教人直想往墙上撞,她能坚持着拖慕容昼出来没在云皓面前出丑,已经是神智清醒无比的表现了。这当儿慕容昼还傻着没动手,她自己早已经将身上挠出条条血痕,伤处更痒。
“我不要活了,求求你杀了我吧。”林小胖真心实意的扑到慕容昼身上哀求。
老妖这时候才有反应,在她背上戳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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