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不用卓某多说了吧?”她声音汪脆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清清楚楚,端得是内功深厚,其余店伙持杖赶来,帐房一一收钱,这才纵之使去了。
云皓见那卓大娘内功深厚,小帐房不过十五六岁模样,一个个客人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值钱几许说的一清二楚,看也不看帐本,其余店伙行止有度,眼见所站方位都是依据各人本事排演过的,因向慕容昼点点头,道:“慕容府果然卧虎藏龙。”
慕容昼的脸色却不好看,涩然道:“云皓,你倒来戏耍我。”
卓大娘控制了局面,前来向慕容昼禀报道:“请大掌柜示下,外头是燕州府衙总捕头带了驻军前来,看人数还真不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不若从后门走?”
慕容昼笑向云皓道:“你们几个先走吧,我去会会这位新任的燕州总捕头应冬至……你可不知道,自她上任之后,便号称河北道上下悬案应手即破,绝无作奸犯科之徒,嘿嘿,吹的好大口气啊。”
云皓疑惑道:“是冲着你来的?哎,江南道的李大节度使只恨没有题块‘忠勇良善’的匾给挂到慕容府门口去,难道大掌柜你也属作奸犯科之徒么?”
慕容昼拿扇柄敲敲自己的头,连这么个不雅的动作都做的畅快潇洒,周围人若有若无,都看定了他,他是习惯了的,也全无不自在,笑道:“可是我昏了头,要去打抱不平儿,结果被燕州府这帮鸟人盯上了,他们日日烦扰,日日惨败,如今总捕头都出动了,也不嫌丢人。”他将兰眩的事约略说了一下,后来获报证据确实,他孤身一人去宰了那个“张老爷”,死者家属报官之后,经勘定伤口,慕容昼被列为重点疑犯。
慕容昼接任大掌柜,名垂天下已近七年之久,还有人冒死要捋虎须,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皓一边听一边笑,总结道:“小昼,这果然是你的不是。”
“哦?”
“似这等路见不平之事,须得交给宁少侠,或者是我这样人来做,才算相得益彰,你这行为叫戗行。”云皓提起筷子,在那“金网锁黄龙”上一戳,上覆的“金网”一碰即散,“你老人家只该算计买卖,顺便坑人是正事。”
慕容昼也知道云皓不会弃他先走,不过客气两句,且这些武功低微的捕快,再多来十倍百倍,还真不放在慕容大掌柜的眼中。
慕容昼笑道:“卓大娘你看顾好咱们弟兄便是,”他长笑一声,当先出门,宁天落少年心性,且这几日深得慕容昼相助,自然唯其马首是瞻,也跟了上去。
最后才是云皓携了林小胖的手,轻声道:“去看小昼打架,嘿嘿,老笑我们以武犯禁,不料他也有今天?”
林小胖轻笑两声算作回答,其时红日西斜,门外空地上、屋脊上密密麻麻尽是刀出鞘,弓上弦的兵士,街对面的屋檐下立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身形笔直,朱镶皂衣的官服映得她面如宝玉,眉宇间杀气逼人。
林小胖颤声问:“那个就是燕州总捕头?”
“怎么?”云皓放脱她的手,伸臂搂着她的肩膀,只觉她的身止抑制不住的发抖,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她她她是……”
慕容昼扬声大笑道:“当此酷暑,应总捕头不回家去抱你的秋倌人,却喜欢顶着这个么大毒日头出来舞刀弄枪的跟爷们厮混?”
他措词颇有轻薄之处,旁观的人都有噗哧笑出来的,然而对手带来的一干控弦掣刀之人军容严整,并无一人发笑,可知带兵的人绝非等闲。只不过那皂衣女子神色也不大对,瞪圆了眼睛直盯着他们,竟不答话。
唯有宁天落是个不晓事的,悄声向云皓道:“那女子便是燕州总捕头?还不如她身边那个人象些。”
果然,云皓这才注意到那女子身边立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容色普通,搁在那么个杀气逼人的美貌女子身边压根就象个随从跟班。但是多看两眼,便觉那人不动如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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