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其中三苦,却为何来着?女人之于你,真的很重要么?”
他使个眼色,要赵昊元也帮忙开解李璨。赵昊元是何等样人,当下点了点头,却不作声,看李璨说什么。
李璨叹道:“是没那么重要,可是她是我妻主,这一世也不会有什么变更,就算她不要我,也要她亲口说了才算数。倘若真如皇帝所说,大赦之时便将凤凰将军送来与我一同隐居山林也还罢了,可是教我知道她颠沛流离,又如何能安心?”
赵昊元听见这话只觉刺心,当下笑道:“二殿下还是与她相知甚少,似她那样的人哪有‘颠沛流离’那么惨?据我得到的江湖传言,却说她已经与江湖上第一美人慕容昼勾搭成奸……嗯,慕容昼还曾为之屠尽开阳堡赫连家。”
“江湖第一美人?”李璨疑问,“与“夜纹”慕容夜有什么关联么?”
这个骆明翰都知道,“是兄弟俩,慕容夜是慕容氏的家主,其兄慕容昼是慕容氏的大掌柜,所谓‘春风十里,桃花红遍’便是极言慕容昼杀人的本事。”
李璨漫声道:“原来是江湖人……”
赵昊元道:“所以二殿下千万放手,不要因之伤神,太不值当。”
李璨岂是轻易被人说服的?挑眉笑问:“赵丞相上表求与凤凰将军离异,可是因为不愿再为之伤神么?”
赵昊元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不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到底没有说出来,对于李璨来说,也不重要。道不同不相为谋,用在这上头也算合适。任那两人再怎么劝,他亦再不说话。
赵昊元心知李璨于皇帝的意义,他真要动脑筋去燕州凑热闹,又有骆明翰相助,这些禁卫侍从还真不一定能拦得住,无奈何道:“这样,昊元即刻便回长安,调动人手到燕州相救林慧容如何?”
李璨凝视着他,安静道:“丞相不亲自去么?”
这样的问题,赵昊元自然不会回答——便回答,也一定是骗人的。他强忍着没砸一句“干卿底事?”给李璨,已属忍耐力超群的表现。
只是骗人易,要骗自己却难了。若胁下能生双翼,立时便能飞到那个鸟人身边又如何?昔日那颗卑微到只求她展眉微笑便于愿已足的心早已经凝成铁石,今时今日是他自己选的路,纵从头来过一万次也仍然会走到这一步;纵寂寞难耐心疼如绞也只能默默忍受。
偶尔会有压抑不住的思念泛滥成灾,或许是三更天仍然有政事军务民情批不完的折子间歇,或许是倾盆大雨惊梦一揽身畔却是空空空,或许是凉夏竹榻手倦抛书时的梦魇,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之外的林小胖此刻正倒在燕州府大牢里的土坑上百无聊赖合着眼胡思乱想,若知道还有这么一场赵昊元、李璨对上的大戏,一定要在幻想的场景里多加上一场左拥昊元右抱李璨——依她有限的想象力,自然是赵昊元因故不得已咄咄逼人,李璨云淡风清不予理睬,两人打是打不起来的,至多冷战。然而身为妻主的凤凰将军合该此时出现,一味的瞎哄自然是不行的,蜜糖鞭子都要用,最后终于握手言和,而她自然又成功摆平了一桩夫侍纠纷……
来这个世界之后,受到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教育全然不顶事,一夫一妻只生一个好的观念,被成功颠覆成夫侍如云一个也不能少。难得有这样能让她自己思考的宁静时节——凤凰将军这帮人精儿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连云皓那样清心寡欲的人,一入江湖之后,真面目竟然如厮激情,更何况赵昊元的聪慧,唐笑的痴情,周顾的温柔,何穷的刁钻,沈思的老实,李璨……一个个背后都不知有什么样的面目,若能一一收回来,真不知要生多少风波。
真要随波逐流过一天算一天,不知莎拉公主回来会何等的暴怒。这种念头,想想也就算了——撒出去容易,如何收回来才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至高境界应该是找人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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