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干咳几声,朗声道:“慕容先生只恐云大侠溷厕失足,是故家主人命我来相请二位。”说话的却是应冬至家的秋官,他带着两名仆役笑吟吟的站在那厢月洞门口,也不进来。
林小胖噗哧地笑了出来,仍然死死拥着云皓的腰身不放手,悄声道:“你……咳,急不急?”
倒惹得云皓腾地烧红了脸,掰开她的手撂下一句话命她原地等候,急急随着一旁尴尬守候多时的仆役去了。
秋官远远的含笑一礼,道:“既然云大侠安然无恙,秋官这就回去覆命。”
林小胖也不看他,浅笑着负手凝望园中那株金桂,说道:“慢着,我有话要说。”
秋官微一躬身,静待她说话。
林小胖半晌不作声,末了忽尔侧首向秋官灿然一笑,道:“你让他们退下吧,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秋官闻言一愕,终究默不作声。随侍的那两个仆役对望一眼,那个年长的却笑道:“姑娘若真有什么要紧话,不若对我家总捕头说吧,到底男女有别,莫误了秋官人的清誉。”
林小胖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眼珠儿一转,却道:“当着你们说也不妨,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请秋官帮忙。”
年长的仆役忙代秋官答道:“哎哟,若真个是有事要帮忙,姑娘何不亲自对总捕头说去,必是要施以援手的。秋官本就年少,胡乱应承了姑娘又办不到,岂不是伤了姑娘和我们总捕头的和气?”
林小胖望着秋官宁静的笑容,深深呼吸,说道:“这个忙可只有秋官帮得……我昔日有个兄弟叫做思秋,与你们家秋官长的一模一样,不知总捕头说过没有。”
秋官微笑答道:“世间容貌近似之人也多有,譬如那位宁小爷,不也与我生得极相似么……听说他也在寻他的孪生兄弟,偏我没那个福气,寻趁不出什么金锁玉锁来认亲。”
林小胖存了别的心思,仔细看着他的眼神表情慢慢地道:“我琢磨着你们指不定是三胞胎呢,思秋若知道,依他的心性必是要来寻你相认的,到时候求你帮我跟他说句话。”
秋官惊讶的挑眉看了她一眼,正待说话,林小胖抢先道:“你帮我告诉他,我知道他心里没把我当姐姐看待,我也知道,去年刺配燕州途中我们宿在相州府黄老财家,他深更半夜溜出去,在后花园的假山石洞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秋官猛然间转身往回走。那两个仆役是看到他脸上表情的,惊讶的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去。
饶是如此,林小胖在后面悠悠道:“其实也没什么稀奇,小孩子好奇也是有的……。”她说的是昔日刺配燕州途中有关思秋的秘事,天知地知她与思秋二人知而已,眼见这秋官反应如此特异,知道便是了,只是就算验证了眼前的秋官便是思秋又如何?
这个苍白微笑的少年,已经易作别人的侍夫。
莎拉公主的烂帐,她向来是头疼过了便算数,能努力挽回当然是好,挽不回的,她也不会时刻铭记于心。
暮色苍茫,四下寂静无人,林小胖负手踱至园中那株金桂畔,深深呼吸,虽说在工业化时代的桂花香气已经泛滥,可是真正见过桂花树的人还是少数——多数人单凭嗅觉嫌桂花香气浓郁恶俗不够时尚,或者过敏。
她正胡思乱想间,忽然有人疾步走近,听脚步声却不似云皓,蓦然回首见来人正是秋官。他孤身前来,少年单薄的身子颤栗秋风中的树叶,声音却坚定一如昔日,“将军,我是思秋。”他不待林小胖回应,径自流水般说下去,象是想了很久,“当日我说敬将军如姐如母,心里是真那么想的,后来是我自己不懂事想岔了,求将军恕思秋年少糊涂吧。”
林小胖提起那段旧事全无问罪的意思,却叫这个少年想岔了,忙摆摆手道:“你现在日子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切莫多想。”
思秋明亮的眼睛里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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