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样有国家军队核弹沙林毒气恐怖袭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她思及二十一世纪的种种好处,黯然道:“别指望了,有国家就有战争有军队,再过千年也是一样……越说越烦恼,聊点别的吧——老姚,说说你那三个孩子吧?”
老姚连呸几声道:“老娘如今待字闺中,还未成亲呢,哪来的孩子——那仨女娃,哼,如今这年月,还有人因为女娃儿不能传宗接代,所以穷的没饭吃的时候也不能断了香火,卖女娃留男娃,买不掉的就扔到路旁任其自生自灭——我就不明白了,那些人就不是女人生的?还有,能生娃娃还不叫传宗接代?倒是那些男人才算有本事续香火?”
虽说自圣祖朝以来,女子习武学文,出将入相的人数远较秦、汉、晋等前朝为多,但是民间毕竟还是因袭旧俗,多有重男轻女之习——当年梁王作乱,为绝女帝之例而密令屠杀全国十岁以下女童,其后数朝皆女少男多,是以女儿更能卖上好价钱,更有人贩子与贫家签订契约,生女则付以重价购之的,至于是被卖至青楼妓馆还是作仆婢或是歌女舞姬,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林小胖有了几分酒意,也忘记措词,信口道:“什么香火,往上数几千年,母系氏族就是女性占社会主导地位,往下再数几千年,恐怕还要论到女人当家作主人——据科学家分析,女性的基因标记为XX,男性的基因标记为XY,这说明什么哩,说明女人才是人类世界的根基,而男性,由于基因的缺憾,迟早要灭亡……”
她还要将那些得自科幻小说的理论知识拿出来卖弄,然则毕竟差距太大,被老姚一叠声的打断了,“停停停停停停停,别整那些个咱们都听不懂的。上下几千年都与咱们无关,倒是说说当下的好——现今细想,你、我、她……”她拿手指在三人之间划了个圈,说道:“不知前生积了多少福报,才不至于沦落到被人欺负的地步——你们都想象不到,那些女子有多惨。”
老姚这两句话,直接从林小胖自然科学扯到命运的变幻莫测上来,陈香雪笑道:“愁这些作什么?我们又挡不住别人想什么做什么!人家父母要卖儿还是卖女,难道我们还管得着不成——就管得着,能管得一家两家,能管得了天下人么?。”
“怎么管不得!”林小胖与老姚异口同声道。她二人相视一眼,老姚按住林小胖,说道:“慢!我先说!”
她说话又急又快,“这世上男人娶个三妻四妾都是平常又平常之事,怎么‘上官左相家两处,凤凰将军有六夫’倒成了大笑话?男人是人,为什么女人就该低男人一等?凭什么前朝炀帝那样祸为殃民的男人就应该当皇帝,而我朝圣祖则天皇帝初登帝位,倒成了“母鸡司晨”?凭什么男人寻欢作乐叫倜傥不羁,女人风流快活就叫贱骨头?凭什么男人死老婆守鳏三年就算忠烈可表感天动地然为传续香火故必须得再娶而女人死老公就得守寡终身以昭心迹被外人摸手砍手摸脚砍脚?天生老娘是女人又怎地?老娘偏就要欢喜自地的过活,偏就要立下赫赫功绩,传万世盛名,有本事咱这辈子见!”
陈香雪扑哧一笑,抹了把脸,道:“这又是谁招的你?跟我急什么呢……溅我一脸唾沫。”
林小胖大力鼓掌,赞道:“好!就该这样!天下事就该凭实力说话,成者王侯败者寇,与男女何干?似老姚这样想的女子越多,轻视女子的人就会越来越少。路不平有人踩,更何况已经轻视到我辈头上来?你不管我不管她不管,因循守旧,过一万年还是老样子,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匹妇有责’!所以……”
老姚狂态毕现,拍案叫绝道:“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妇有责’!”她还待再夸,陈香雪笑嘻嘻的丢了个问题给她俩道:“确然好,不过说实在的,二位要如何‘天下兴亡,匹妇有责’?总不成你俩要拿刀一个一个逼人改过来?那也忒慢了。”
老姚哑然无声,林小胖思及千年之后的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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