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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

女儿何不带吴钩 一至五
匈奴皇帝的追杀?     通敌叛国当然是宁信其有的大事,沈思虽然是一同出生入死的袍泽,李瑛也只能谨遵帝命,更何况他的身体状况,确然不能如常征战。所以从沈思回营至随北征军换防回京,不知皇帝还伏下多少耳目眼线监视他。但是到长安后直接将沈思遣往京营,那就是意外之事了,龙威难测,如何处置还真的只能静待天命。     这一夜对于李瑛来说简直漫长难熬,临寝前他还恃醉戏说李璨如此大方,必会懊恼的夜不能寐。哪知李璨沾枕不久便鼻息绵长,他自己倒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酒后本易生困倦,然而心底清明,胸膛深处似被利刃掠过,翳痛隐隐却又说不出伤在何处。挨到五更时分,他一骨碌爬起身来,也不叫人来伺候,自己穿衣着靴。李璨迷迷糊糊的问道:“蠢才!哪里来的这股邪火?折腾一宿不睡也罢了,这又是做什么?”     “闷得紧,我出去走走。”李瑛抛下句话碰地推门去了。     李璨合着眼深深呼吸,渐渐绽开一朵无声的笑。     ~~~~~~~~~~~~俺终于勤劳一周的更新线~~~~~~~~~~~~~~     纵李瑛是皇子之尊,在北疆这些年也照样有随军伏击,彻夜不眠,剑甲不解,守着马鞍静等雪落的时候,那样的冰天雪也也未似今天这般度日如年。     其时天色昏蒙,昨夜大雪足下了半尺来厚,触目皆是琉璃世界,寒意侵肤,教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值夜的守卫见是他,忙抖落身上的雪过来行礼,请问何往,然而他又有何处可去?半晌方笑道:“宿醉头痛,我随意走走。”     他不要人相伴,自己信步行去。路上见不知哪里来的脚印遥遥行往小校场,他正百无聊赖之际,因此触动了心思,自语笑道:“谁这么勤勉?倒要见识见识。”     他一路循踪而去,却见一人的红裳于风中猎猎翻卷,正背向自己在箭道这头引弓,另一个男子在旁指点,那身形好生熟悉——他一念未了,恰巧那男子侧过半面来,果然是沈思。     他一时僵在那里,不知是要上前说话还是就此转身离去,还未决断便被沈思看见了,遥遥扬手笑道;“齐王好早。”     “老沈你也忒奇怪了,这又是大雪,又是皇帝给的假,又……竟也不忘记用功么?”李瑛强自按捺心中的波涛汹涌慢慢走近,脸上照旧笑嘻嘻一如寻常。     “不是我,是我家将军忽然要用功,因此只得舍命相陪。”沈思含笑叹道。     李瑛的视线早已经飘到那人身上,乌发随意挽个男子式样的发髻,散乱不整,多半是沈思的手笔,衣裳也是熟悉的男子式样,褶痕尤在,脱口而出道:“这衣裳还是秦国长公主手制的吧?那时你嫌颜色不好,任我们威逼利诱到底还是没穿……哎,错了。”     沈思哪想他会提起这事,还未解释,他未一句却是说凤凰将军,却见她的手肘较方才下垂,左手指位置也不对,不由得转到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一教她,笑斥道:“怎么就改不过来?”     林小胖这时候正手指僵硬,足趾发麻,好逸恶劳乃是人之天性,更何况她哉?沈思眼错不见,便松懈不少,哪知没两秒钟的功夫,就被李瑛点出来,更兼这位齐王大人还故意提些她不想听的事,不由得心生怨气,沉声道:“能将箭射中目标不就成了?哪里来这么多讲究?”     沈思奇道:“这些规矩可都是将军定下的,当时振振有词说什么标准姿势有利有战力持久,且不易伤筋骨,怎么如今都忘完了?”     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挤兑林小胖,倒惹得她索性就着引弓的姿势后仰靠在他身上,良久才长长叹息道:“也端了这半晌的姿势,就算我已经想起来了成么?让我试一枝箭,就一枝……”     沈思轻笑,自她身上带的箭袋里取了三枝箭,掰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取箭的手法,说道:“哪,您定的取箭之法,可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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